铁心拥抱了这位许久未见的战友,接过餐盘示意其它人(兽)离开,在门口站了五分钟后,猛地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入偏殿。
乌云遮月,殿内也没有光源,只有少许星光透过窗户照进殿内。
问天背对门口盘腿坐在房间中央,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身体前倾仿佛失去了支撑的力气。
睁着的眼睛里没有半点神气,落寞的背影根本看不出半点曾经少年英雄的样子。
铁心将餐盘放在一边的桌子上,轻步走到问天身后半跪下来,把问天抱在怀里。
“……是……铁心吗?”干哑枯槁的嗓音简直不像一个二十上下的青年。
“是我,”充满温柔的回应从身后响起,“埋怨自己和自暴自弃都不能解决问题,唯有振作起来,集思广益才能发现敌人的破绽,才能救回北冥雪。”
“怎么救!说的轻巧!要是知道银法王在哪我……”情绪一团糟的问天挥开了铁心抱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大声呵斥试图发散内心的负面情绪,但话才出口一半,就被铁心连身体带脑袋转了半圈,猛地推到在地上。
后脑勺碰在地毯上又弹起来了一点高度,刚想对着眼前的女孩发脾气,话没出口就被一双红唇的热吻堵回了喉咙里。
许久,唇分,温柔又带着三分严肃的声音再次响起,“冷静些了吗?”,同时一只纤纤玉手捂上了问天的嘴。
在问天惊愕的表情和伴随着本能的点头后,严肃感消退,反而多出了一些扭捏,“别说话,也别动”。
又以英姿飒爽的形象停顿了一会儿,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粉发少女伸手解开问天的裤子,朱唇凑近腿间的男根。
问天情绪是不对劲,但不是身体不对劲,何况这个角度,铁心刚埋头下去的时候问天都能透过领子看见沟壑了。
下体快速充血肿胀,从未行过男女之事的南宫问天脸一下就红了,刚想说什么就被铁心抬头狠狠瞪了一眼,加上刚才无能狂怒带来的歉意只能让问天任由铁心施为。
铁心双手捧着完全勃起的男根,不顾自囚期间问天没有清洁过身体所产生的腥臭体味,伸出臻舌轻舐每一处皮肤,从睾丸到茎柱,再到冠沟,最后在龟头转着越来越小的圈,直至中心的马眼。
舔舐完毕,红唇缓张并包住皓齿,感受着问天仿佛越来越烫的体温,铁心将整根阳具尽皆含入口中,紧接着就是双唇上下往复移动,缓慢、羞涩,但又坚定。
往复频率越来越快,问天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也伴随着动作愈发激烈。
突然,问天伸出双手,试图将铁心的脑袋推开,但被铁心抬手阻止了。
伴随着这个交互,积蓄多日的大量浓厚白浊冲进了粉发少女的口腔,问天内心深沉的阴霾也仿佛伴随着这些白浊立体而去。
粉发少女喉头微动,咽下口中的全部后才缓缓解放了问天的下体,地毯上不留半点污秽,朱唇和龟头分离的时候还发出了轻轻的“啵”的一声。
“……对不起。”问天不顾自己的裤子还没归位,开始向铁心道歉。
“为什么对不起?”铁心捋了捋头发,舔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
“对你发脾气,还……”
“现在心里好受点没有?”葱指弹了一下还没有完全软下去的男根,示意问天穿上裤子的同时,铁心看着问天继续,“对不起这种话,你打败银法王之后对阿雪说去,而且要说两遍。一遍是你自己托大害阿雪深入险境,另一遍是你逼得本小姐背着阿雪偷吃。到时候我也得对阿雪说一遍,原因同上。”
“我……”狼狈的提上裤子的问天,说话开始支支吾吾,但眼里终于能看见神彩了。
“你什么你?吃饭,然后收拾收拾自己,干净利落之后再来会议室找本小姐。”潇洒起身,指了一下旁边桌上的餐盘,飘逸的散发带过一道粉色残影离开了偏殿。
踏出殿门转弯的下一秒,整个人瞬间化身蒸汽姬,全无刚才攻气十足的模样。
万幸,走廊上没人,也没有神兽。
“死问天!便宜你了!等剁下了银法王的狗头,赢了和阿雪的约定,本小姐再找你好看!”
两天后。凌晨,古国岛,安全屋。
北冥雪缓缓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在地牢里面。
自己被脱光衣服丢在一个小浴缸内,脖子上的项圈和手腕上的铐环还在。
浴缸里的水一直保持着温热状态,从空气中的味道判断应该是泡了什么的药浴。
对着水里的倒影苦笑一声,这下彻底被看光了,自己的处子身恐怕也……还在?
下体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用手指试探自己的秘密花园也一样。
这是在告诉自己,自己的生杀予夺之权已被掌握了吗?
通过这种暗示让被俘虏的自己一点点陷入绝望,真是好算计。
浴缸旁边的桌子上有毛巾和衣物,熟悉的大杯子下面压着一张字条,里面插着吸管,还是满满一杯营养液,原本应该在脚踝上的那对铐环也码在衣物旁边。
抱着苦中作乐的心态吐槽了一下伙食如此单调后,北冥雪抽出下面的纸条,看看银法王又打了什么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