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哼……”
被锁在木枷上的东方雄深感什么叫有心无力。
刚刚潮吹过一次,快感还没有完全消退下去,接着又被胁迫着喝下了混合着精液和媚药的莫名液体。
那个淫贼混蛋银法王,为了测试药效如何甚至给阿雪也下了药!
临走之前故意出言嘲讽,还假惺惺的说什么如果自己不高潮就不碰北冥雪的话。
身体越来越燥热,香汗划过肌肤的感觉如同蚁虫在身体上爬行般奇痒无比。
多日行船带来的不仅是疲劳,还有许久没有释放过、积累在身体内不得释放的性欲。
自己的情况自己了解,严肃英武的外表下则是渴求性欲与媾和的饥渴肉体,作为东方海阁的阁主,时时刻刻板着脸安排一切的自己,也有在午夜梦回之间被当成柔弱女子去宠爱、去征服的渴求。
工作时间自然不能在人前发骚,只能先靠菊穴里的肛塞或者拉珠安抚自己的身体,待到夜深人静在自己的房间里拿着各种假阳具抽同时插淫水泛滥欲求不满的骚穴和菊穴,幻想着自己会跪伏在某人胯下无所顾忌的发散欲火。
有鉴于此,东方雄对男女之事颇有了解,也深谙其道。
在得知女儿铁心对问天的感情后,还背着凤凰教给女儿如何用口舌让男人舒服,在女儿羞红着脸连连摇头的时候半开玩笑的示意她可以凭此先拔头筹,直接拿下问天的心。
但并不意味着东方雄平时会以此面目示人,在孩子们身前,在阁主的岗位上,在东方海号的轮机室内,在和敌人刀剑相向时,她还是那个严肃英武的东方雄。
直到落在了本法王的手里。
直到自己敏感的身体暴露无遗。
直到自己看着北冥雪被逼迫着喝下腥臭的精液的同时,在蜜豆、双穴和乳头的共同刺激下,在木枷上迎来了久违的高潮,淫水倾泻而出,丑态尽露。
现在必须把自己调整回之前的那个东方雄,哪怕在高潮的余韵中,哪怕在药物的摧残下。
绝对不能再失态了,为了北冥雪不再被亵渎,也为了自己的尊严。
但是,实在是太困难了。
燥热难耐的身体香汗淋漓,自己甚至能感受到汗滴沿着锁骨划向自然垂下的巨乳,然后带着水痕一路飞驰到达乳头,并从被乳夹折磨、充血肿胀的乳头滴落在地。
腿部几乎不能活动,也不能夹紧,只能任由再次肆虐的淫水滴落在地上。
好烫,脸好烫,胸部好烫,胃里好烫,骚穴也好烫,菊穴也好烫,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了。
扭动身体挣扎几下试图把热量散发出去,但起到的效果适得其反。
下垂的双峰被身体连带着抖动,也带着乳头上的跳蛋乳夹伴随着一起摇摆。
惯性带来了对敏感乳头的拉扯感,产生的微弱快感顺着乳房传递并在身体内部积蓄。
配合上鼻钩的屈辱,被开口器撑开的唇角口水如瀑,让本就欲壑难填的身体更加不堪一击。
……嗯哼……好空虚……好想要……不行,忍住,不能输给本能……时间……还有多久……哼嗯……
由于之前在东方海号上收拾战利品的时候就对东方雄的身体状况有判断,加上打赌之前绕后拔假阳具的时候还看见了带出来的淫水,对于本法王而言,这一局几乎没有输面。
但凡事总是要留点悬念的,不论是对于下面忍耐的东方阿姨,还是对于身旁的北冥雪,所以水晶球没有开声音,只传了影像回来。
对于身旁北冥雪为东方阿姨默默祈祷这件事,本法王完全犯不上担心,保留自主意志挺好的,将来不论是临幸起来也更有趣味,还是接手政务工作更加尽心尽力,都是有好处没坏处的事。
又看了两个小时的水晶球,把今天还没处理的关于铁心的情报补回来(当然不是看东方雄地牢直播了,没声音的默片狗都不看)后,看看身边的北冥雪,耷拉着脑袋已经快睡着了。
起身去一楼“会客厅”,把北冥雪之前坐过的小块毛皮地毯卷起来整个拿上了二楼,在少女三分困倦四分忧虑三分疑惑的眼神中整卷丢到她怀里,示意她自己铺上睡觉后,自己也在办公椅上进入梦乡。
当然,水晶球上定了个表,提前一个小时,结局总是要去现场观摩的,这种场合可不能迟到。
被闹钟叫醒的本法王缓缓睁开双眼。
本应由于晨勃高涨的帐篷,篷顶好像被掀开了。
支撑帐篷的擎天之柱,上半连着龟头被温软的触感包裹,下半有点凉飕飕的,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瞬间惊醒,低头看去,只看见淡紫色马尾的倩影正跪坐在本法王的双腿之间,臻首一上一下努力的吞吐着,牵引链垂在办公桌和项圈之间。
印象里昨天晚上临睡前本法王并没有和之前一样将少女的双腕锁在身后,但少女仍然保持着双腕被束缚时类似的姿态。
察觉到本法王的目光后,北冥雪缓缓吐出嘴里的肉棒,红着脸回话,“雪奴见您的…那里…竖起来了,以为您有需要,就擅自做主了。”
“北冥雪小姐不必勉强自己做这件事,小姐心里还有对本法王的芥蒂,悖逆本心的服侍没有意义的。”叹了口气,揉揉太阳穴,这是什么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