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金属锁环分别箍紧棒身、睾丸和阳具根部,不使少年有半分射精的可能,锁环冰冷的触感让问天颤了一下身体。
可这不过是开胃菜,4厘米的锁体对于问天的肉棒来说也足够逼仄,北冥雪花了一些时间才将爱侣精力尽失的棒身锁进囚笼内部。
“咔嚓”。
囚笼与锁环连接合体,浑然天成没有一丝缝隙。整个金属造物就像长在问天的肉棒上一样,任由身体扭动挣扎也不偏移分毫。
“呵……真紧。”
“钥匙……在阿心的手上。”
“是吗……”问天低头盯着双腿间,金属造物囚禁下的男根,“阿雪,如实告诉我一件事。阿心现在,是不是已经为银法王马首是瞻了?”
“……”
花嫁沉默不语,以无声的答案回答。
寝宫的大门被适时推开,战奴装束的东方铁心捧着托盘走了进来,项圈上挂着囚笼的钥匙。
托盘上是由项圈铐环构成熟悉的制式戒具,还有自己在更衣间里换下的情趣女仆装。
太阳刚刚跃出海平线。
“阿雪……”铁心完全没有搭理被捆在床上的问天,捧着托盘面向坐在床边的花嫁。
“……主人有什么吩咐?”短暂的沉默后,北冥雪抬头看向自己的好友。
“……魔法快结束了,主人要阿雪沐浴更衣后去元首办公室等候。”
“明白了,主人还说了什么其它的吗?”
“如果南宫问天不反感的话,一起前来。”
提到问天时,铁心的声音里多出了明显的冷漠。
“我去。”问天猛地抬头,看向铁心方向。
平淡的点点头,挥剑将系在床头的蕾丝飘带斩成片片碎布,一起被斩碎的还有问天身上的西装。
明白这股敌意来源的问天没有发怒或是抗拒,换好衣服就任由铁心把自己的双手锁回了身后,只在铁心把牵引链拴在自己项圈上时表露出眼底深处的痛苦。
除此之外,问天并无任何表示,就连铁心押着自己跪下观看阿雪沐浴更衣的时候,也没有任何挣扎。
一是自己该有报应,害的北冥雪落入魔窟,自己也不能宽恕自己。
……二是目睹倾国角色沐浴更衣,自己的下体在贞操锁的压制下恢复了精神,但被箍的酸痛异常同时还被微弱的电流刺激的不能自已,力量也伴随着电流的出现被抽走消耗。
日上三竿,元首办公室内。
玉燕元首端坐在桌后,戒具被完美的掩盖在衣领和袖口下方。
本法王和问雅妹妹并排站在办公桌一侧,穿回大风衣的东方雄站在办公桌另一侧。
敲门声响起。
“请进。”
情趣女仆北冥雪先行进入,身后是英气逼人的东方铁心,还有被东方铁心像遛狗一样牵进来的问天。
“主人,雪奴(心奴)来了。”
办公桌后的玉燕元首强压内心的悲伤情绪,在同为俘虏的众人和作为敌人的主人面前,签署了任命问雅首席侍卫的聘书,并给本法王颁发了对应的印绶。
尽管本法王出于平稳过渡考虑,没有要求玉燕做什么明面上的臣服宣言,但在办公桌前躬身接过聘书印绶的时候,玉燕放下了元首的强势,以两个孩子母亲的身份,断断续续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主人的身份问题,燕奴已经办妥;问天的未来,燕奴已不抱奢望。只愿主人不要太过为难阿雅,若主人有散发欲火的需要……请主人……不用……顾忌约定……尽情……使用……燕奴的……身体吧。”
但这番投降宣言一样的话语,结结实实的给问天来了一记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