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要求自己配合女儿调教问天,自己肯定是不会藏私的,口舌功夫算是使到了极致,加上自己饱胀坚挺的西瓜巨乳乳交,让问天缴枪肯定不是问题。
不过现在问天肉虫的根部已经被箍上了,主人还要求自己施加刺激,是要憋坏问天不成?
喉头并不浓烈的石楠花气味伴随着凭空出现的液体告诉了东方阿姨结论,要通过锁内射精一点点抹除问天的勃起功能,再结合有限次数的开锁机会,把问天调教成简单刺激就会缴枪的早泄贱畜,彻底抹杀南宫问天作为男性的尊严。
问天发出的“呜呜”声响引起的北冥雪的注意,紫发少女抬头看向本法王,得到本法王的点头授意后才敢回头望向自己的爱侣。
除了四目相对时问天脸上的愧意,还有东方阿姨邀功似一样张口展示的“战利品”——问天的第一发锁内射精。
“雪奴想要回味一下心上人的味道吗?东方阿姨可还给雪奴留着呢。”
已经……不忍面对问天惭愧的表情了,因为这个残忍的场合,也因为自己配合主人的行为。北冥雪这么想着,再次跪坐在本法王面前。
“雪奴……嗯……不仅是问天……唔嗯……法理上的妻子,同时更……嗯……是主人顺从的……玩物……和奴隶。不论是昨夜的……一宵温存,还是……允许雪奴保留对……咕唔……问天的……恋慕之情,都是主人的……嗯……恩典,雪奴不能……再奢求……更多。因此……雪奴的身体……也理所……应当是主……主人所有,不能……再触碰问天……的性具或是……分泌物,除非……主人命……命令雪奴……如此。”
“既然这样,就赏给受虐狂阿姨好了。”摸摸北冥雪的紫色绢发,安慰了一下被跳蛋折磨的情趣女仆。
等待东方雄完全咽下口中的精液后,“其中滋味如何,和本法王相比怎么样?”
“牝牛以为稀薄寡淡,不能和主人的厚赐相比。”
“果然是个废物,给本小姐舔鞋都不配。”
无法挣脱的少年口中,“呜呜”的呻吟里只有痛苦,但被铁心按着脑袋,没有偏转视线的可能。
“坚持了这么久的前戏侍奉,雪奴累不累呀?”
“雪奴……嗯呃……还能……坚持……唔……”
酡红的脸颊已无法分辨是羞愧还是情欲积累,毕竟紫发少女腿间的红绳已经被浸湿了。
“雪奴站起来,背对本法王,把臀肉掰开,稍微忍一下。”
“雪奴……遵命。”
这时就不得不佩服东方阿姨的绳艺水平了,深陷童年女神秘密花园的麻绳也能被较为轻易的勾出并滑到一侧的腿缝处,也没有让北冥雪感到什么痛苦。
只是在拔出跳蛋的过程中,带出了嫩穴内的大股淫水。
将沾满淫水的跳蛋精准的抛往东方阿姨的方向,不偏不倚的夹在牝牛的豪乳狭间。
东方雄当然明白本法王的用意,就算自己有心袒护问天,现在也没这个胆子当着主人的面搞小动作。
“好了,雪奴,就这么退后坐在本法王身上,该是本法王享用雪奴嫩穴的时候了。”
由于北冥雪此时是背对本法王的,看不到表情也实属正常,不过从吊在对面的苦主视角来看可就是现场直播了。
龙根耸立的恐怖景象,让南宫问天甚至开始脑补,如果是自己的屁股被这种巨物贯穿,自己会不会直接疼昏过去。
奈何本法王属实没有龙阳之好,将来问天的后庭会怎么样,就让心奴自行决断吧。
随后,问天亲眼目睹着自己法理上的妻子,分开双腿的同时纤指剥开小穴左右两片湿嫩的蚌肉,迎合着银法王的擎天之柱缓缓坐下。
标准的夫目前犯。
从龟头到棒身,直至接近肉棒根部的时候还停顿了一下,伴随着刻意的发力,紫发少女的身体才彻底吞没整根肉棒。
而从北冥雪的角度,本以为对主人的阳物已有适应的自己不会那么痛苦,最多就是比阿天进入时扩张的更厉害一些。
自己的小穴足够湿润,只要忍忍总能坚持过去的。
此时自己和心上人正是四目相对,如果自己坚持不住吃痛出声,阿天的内心只会更加痛苦。
所以少女还硬撑着展露出笑颜,试图告诉爱侣自己可以坚持,不要为我担心。
——直到龟头突破宫口,猛撞在子宫内部。
表情瞬间走样,下意识的吃痛出声,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从内部顶起来了一样。
激烈的快感洪流瞬间涌入脑海,比方才被跳蛋刺激时产生的快感总量加起来还要高出一大截,意识险些就随着这下冲撞离体而去,下意识思考的事也已变成了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距离下一次高潮。
至于自己口中的声音,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听得到,还是在肉棒抽插身体碰撞下、混杂着淫靡水音的“啪啪”声中分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