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主人……
内射……
了……
紫发少女的臻首脱力垂下。
毕竟实在是太疲惫了,眼睛已经快睁不开了。
问天怎么样了……?
最后留存的印象,是问天仰面朝天双目翻白,赤红如血的狰狞表情,以及其中对性事的极度渴望。
身体向着前方栽了下去,然后被一双大手拉回,彻底瘫软倚靠在坚实的胸膛上。
……这是……主人……的身体……吗……
……偏偏是在这种场合……而且还这么温暖……
……离不开了……再也离不开了……
由于怀里的情趣女仆已经累昏过去了,本法王只得招招手,把还在羞辱昔日恋人的铁心召唤回来进行事后清理工作,双人份。
现在的铁心对于本法王绝对是忠心耿耿,对于地位明显比自己高一档的好友阿雪也没有心生嫉妒,因此在完成对本法王肉棒的清洁侍奉后,粉发倩影顺其自然的进行对好友花园的打扫工作,当然是用舌头。
“心奴。”
“母狗在。”对好友阿雪的清理接近尾声,铁心抬头看向本法王。
“这里交给心奴,顺便把卫生打扫一下。心奴项圈上的钥匙也可以控制锁精环的舒缓和禁锢,以心奴的聪慧应该可以好好运用吧?”
“母狗明白了!谢谢主人赐予母狗这个手段!”
“去吧,好好享受作为女王调教昔日恋人的时光。”
铁心起身回到了少年的身后,猛掐了问天胸膛上已经充血变硬的乳首,用巨疼把问天从对勃起和射精的渴求中暂时解脱出来,并箍着昔日恋人的脑袋,强迫问天和自己一起鉴赏最后的细节。
当然,问天的下身仍困在囚笼内,被妈妈循着金属造物的缝隙不停的施加刺激。
脱下外套披在雪奴身上,将经历了激烈性爱后昏睡过去的紫发少女公主抱在怀中。
任由紫色马尾垂下,本法王起身大步向里屋走去,把空间留给东方母女和像块叉烧一样吊在原地的南宫问天。
“……呜呜唔唔唔……”
“仔细看看阿雪的脸,看看那幸福和满足的表情,你能给她吗?你能满足她吗?不能吧。你这短小的废物肉棒还是锁起来的好,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目送阿雪被公主抱着离去,你这废物心里是什么想法?是嫉妒的不行?还是深感放松、长舒了一口气呢?后者吧?因为自己不用再在阿雪的面前出丑了,对吧对吧?”
“唔唔唔唔——”
“想从锁里解脱?想彻底勃起?还是想要痛痛快快射一次?”
“唔唔唔——”
阻碍说话的口球终于被摘下,铁心翩然转回少年身前,再次向着问天展示自己玉颈上的暗色项圈,以及挂在上面的小钥匙。
“看看这是什么?贞操锁的钥匙哦~是主人专门赐给本小姐的,让本小姐司掌你这废物的勃起和射精权利哦~”
问天瞪大了双眼,脸上终于出现了刚才不论是妻目前犯还是夫目前犯都没有出现过的表情,终于被解放的嘴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恐惧,对银法王的恐惧,对东方铁心的恐惧。
其中后者远多于前者,因为后者正在掌控自己的身体,就连刺激着自己肉棒的丰腴女体、作为后者母亲的东方阿姨,也只会按照银法王的要求配合女儿,完成折磨羞辱自己的命令。
“俯首,称呼我为主人或者女王,不然接下来12小时里,你这废物锁奴别想射出一滴来。”
套间的里屋,本法王把怀里公主抱着的紫发少女轻放在床上躺好,并仔细盖上了被子。
昏过去的北冥雪正睡得香甜,脸上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终得解脱的满足和释怀,完全看不出这位童年女神刚经历过双重目前犯的地狱景象。
那之后,本法王才循着细微的“叮铃叮铃”的铃铛声来到了一旁办公桌后,跪坐在地隐藏身形的问雅妹妹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