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铁心的安排,东方雄跪在地上,不停的变换着手法勾勒撸动问天可怜的阳具,辅以西瓜巨乳的视觉与触觉效果来刺激问天。
但任问天如何努力,在锁精环和马眼棒的双重作用下什么都流不出来,连后庭被刺激产生的大量先走汁都被死死封堵在体内,一滴都流不出来。
“呃……呃啊……嘶……呃呃……”
已经不需要忍耐了,外力作用下的限制完全超越了意志的效果,问天已经不再考虑咬牙的问题了,喉咙里断断续续冒出的是雄性欲求不满想要放纵的呻吟。
真的好痒,真的好痒啊!
屁股里面好痒,乳头上面好痒,肉棒里面好痒,棒身上面也好痒!
帮帮我!谁来帮帮我啊!
偏偏东方阿姨撸动的频率还慢的可怜,别说帮问天止住来自肉棒的瘙痒感了,这种缓慢的撸动还在不断给已经无法忍受的瘙痒上加码,让问天都在无意识的扭着屁股前后摆动,试图以相对运动让自己终于脱困的下体再舒服一些。
很遗憾,受虐狂阿姨的过人性技想要拿下这位广义上破处都没几天的小男生简直不要太轻松,手指随便松松劲,就让问天为平止瘙痒耗费的精力付之东流。
而察觉到问天不动的东方雄,手上的动作又会恢复成之前的频率。
手指对身体的刺激就像吹在野火上的风,风暴可以轻易吹散烈火,微风却能让火势更猛烈的燃烧。
“……东方……阿姨……救……”
“问天,是下面不舒服吗?”
葱指缓慢的往复完全不停,或者说因为这是主人的任务,在女儿没有干预之前自己不敢停止。
“嗯……呃……帮帮我……”
“不行呢,阿天,阿姨必须帮助铁心完成主人交代的事情。阿天应该明白,阿姨的……身不由己。”
铁心肯定听见了问天的求救和妈妈的回答,但就像本法王对从前的自己和阿雪间的谈话一样,没有阻止而是旁听。
就算妈妈想帮助这个废物,自己也不会向主人去告妈妈的密,可眼下的妈妈并不会反抗主人的要求,告密这种事自然也不存在了。
“……东方……阿姨……呃……”
“忍耐一下吧,铁心这孩子是被主人拯救过的,对于主人命令的执行程度只会比阿姨更贯彻坚决。过了十二小时这个时间段,阿姨亲自帮你释放出来,想射多少次都可以。”
“……拯……救……?”在欲火中煎熬的问天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谈到这个话题的时候,身下东方阿姨手上的动作虽然没什么变化,但语调里的充满了落寞。
“其实都是阿姨的错,是阿姨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和情欲,先被主人降伏了。后面改造成为主人的牝牛,并臣服在主人脚下的录像,是导致这孩子崩溃的原因,是我这个饥渴敏感的妈妈不称职。”
失落的自白,夹杂着缓慢节拍的淫靡水声,那是东方阿姨不时挤出乳汁在手上,撸动问天肉棒的声音。
“……嗯……呃……”
“阿姨的身体已经不是性格二字可以形容的了,你对阿姨的身体有反应,这是正常现象,不用给自己那么大压力的。主人的手段难以想象,一直硬抗着不屈服的话只会让自己白白受苦,适当放弃一些东西吧,和阿雪学学,起码心里没那么累。”
“……东方……阿姨……在……劝我……投降……对不对……”
对肉棒的不停撸动和乳肉包裹把问天仅有的精气神全部向着下议院方向驱赶,偏偏下议院的大门还被外界堵上了,来自不断积累情欲的折磨加上不能好好休息恢复让问天的话语断断续续。
“……阿姨不想看着问天受苦了,起码在十二小时后你必须第一时间射出来,不停积累的欲望要是还不释放,会烧坏你判断能力的。”
“……谢……谢……东方……阿姨……”
“问天?”改换成乳交姿势的东方雄惊讶的抬起头,仰视着这个终将成为女儿玩物的少年。
“……不用……劝了……可能……真到那个……时候……我也已经……已经……放弃了吧……”
问天的想法很简单,放弃思考,在这欲望狂潮里能抗多久是多久吧,按照自己亲眼看着阿雪被银法王内射时也想射精但不得的反应,要不了几个小时自己就会翻着白眼开始乞求女王一样的铁心了。
真到那个时候……
问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脑海里为自己的硬气后悔了。
对于里屋沉迷于陪伴萌妹的本法王和沉浸在受缚状态下学习的问雅妹妹,时间可谓是飞快流逝。
直到北冥雪刚醒的时候,仿佛是具有共时性一样,南宫问天开始了无意识的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