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兴奋的时机,则是东方阿姨打开分隔里外房间的房门时,维持舔舐地面动作的时候,动作轻了不少生怕惊扰里屋的人,连呼吸都控制着节奏。
当然,这都逃不过铁心的观察。
直到分隔里外房间的门关闭后,问天才恢复了刚开始的舔舐姿态,一直清理完地面上所有的水渍和精斑才结束,在铁心的脚边,在铁心的鞭笞下。
“舔的很仔细嘛,看来废物问天很享受这份事后清理的工作呢。”
“……我……”
“啪!”散鞭再次无情的降下,抽打在问天脊背上,羞辱意味拉满。
“怎么?本小姐说的不对?看看你那条废物肉虫,甚至比舔地板之前还长了半厘米,这要不是一边发情享受一边卖力清洁,还有什么是呢?”
又挨了一下的问天侧躺在地上,身心俱疲之下已经无力维持跪姿了,之所以是侧躺而非俯趴在地,是因为还维持着勃起状态的下体。
“主人把你这废物赐给本小姐,本来还以为没什么价值,就是主人为了让本小姐发泄情绪赐下来的。现在看来,你这废物还有绿帽癖好,舔主人和阿雪已经干涸的交合物都能这么享受,本小姐之前试图追求你真是瞎了眼了!”
问天不想承认,可方才的辱骂让自己身体里继续的射精欲望又增加了几分。
“假模假式的硬气,结果就是个这。问天啊问天,你还真享受啊!绿帽废物!阿雪要知道你问天是这么个货色,还不如把第一次给了主人呢!”
说到这里还不解气,铁心直接把问天后庭的跳蛋给拽了出来,湿漉漉的情趣用品表面沾着满满的肠液,还混杂着部分没有仔细研磨的山药渣。
暴力拉拽行为险些把问天搞脱肛,不过并不是目前铁心会考虑的事,“爽不爽啊,绿帽废物?刚才把这东西拔出来的时候,你这废物嘴里的声音,可是舒服得很呢。”
舒不舒服的问题,问天已经反应不过来了,现在自己的后面空虚的不得了,跳蛋被拔出后陡然接触的空气和被山药汁浸润的肠壁间一刺激,极度的空虚感和瘙痒感瞬间沿着脊柱直冲问天的大脑。
“……啊啊……痒……好痒……铁心……”
“痒?哪里痒啊?”
“……后面……”
“后面?是指你这绿帽废物的菊穴吗?”
说到最后面几个字时,铁心刻意把每个字都读的很重很重,意有所指十分明显。
“……我……的……”
“现在还有脸自称‘我’?你这绿帽废物?”
接着又是散鞭无情的抽打,对少年已经脆弱不堪的心理持续施压。
“……是……绿帽……废物……的……”
“哪里?给本小姐说清楚点!”
“……是……菊穴……”
“给你这绿帽废物一次机会,连贯的乞求本小姐,兴许本小姐慈悲之下,会像主人宠幸阿雪一样宠幸你这个绿帽废物的菊穴也说不定呢。”
“……”
问天陷入了沉默,残存的理智开始挣扎,“宠幸”指的是什么心里清楚,对男人来说这种事就是摧毁人格。
不过并不超出铁心的预料,粉发倩影起身又取回了一块山药,再次当着问天的面开始研磨,“在本小姐准备好之前,绿帽废物开口求饶还来得及。”
然后,铁心还刻意绕到侧躺着的问天的背后,让问天看不到自己的研磨动作,却能清晰听见山药和磨具间一次次的擦蹭声响。
每一次擦蹭,问天的身体都会不自觉的抖动,那是少年心理防线即将被突破的前兆。
“怎么?还以为会是主人亲自临幸你这种废物?放心好了,只有阿雪那样的天之骄女才配得上主人,本小姐不过是主人身前的一条母狗,是依靠主人才能找回自己意志的战奴。妈妈也一样如此,更不要说你这个在本小姐脚边乞怜的废物绿帽奴。”
“……铁心……”问天眼中的痛苦更甚,相对的则是身体本能产生的兴奋和快感。
“废物绿帽奴也敢直接称呼本小姐的名字?”
铁心直接把去皮并磨了一半的山药棍体,沾满山药汁原汤原食的捅进了问天的后庭,并像抽插假阳具一样进进出出。
为了给问天一个深刻教训,铁心还把口球又塞回了问天的嘴里,帮助问天“沉默”。
直接结果就是火上浇油,山药棍的摩擦止痒远压不住山药本身带来的瘙痒和空虚,和开始痛饮海水解渴的求生者一样,越陷越深直至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