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主人您……为什么不直接让雪奴死心?为什么要用一纸婚契把雪奴和阿天羁在一处?明明雪奴在失去处子之身后就已经是主人的东西了……为什么还要用法理上的身份再束缚雪奴一次……主人不是对雪奴有感情吗……为什么……”
小声点啜泣从背后传来,打破了星船运作下嘈杂的寂静。等到啜泣声渐渐平息后,本法王才开口。
“……因为雪奴对本法王没有感情,本法王也就看开了,名分这个东西,还是要跟着心走的。雪奴的心不在这里,作为本法王的奴妻又有什么意义?就当是给问天一个念想吧,给他不是孤身一人的念想。”
“既是念想,也是对阿天的枷锁,让阿天不能轻举妄动;可对雪奴而言也一样,因为雪奴的感情只投射在阿天身上。”
“雪奴是不希望这枷锁存在吗?”
“……雪奴……不知道。”
“那本法王暂时把枷锁的钥匙也交由雪奴保管,雪奴意下如何?”
“主人不是把阿天的支配权给了……阿心吗?”北冥雪闻言大惊失色,生怕这是本法王的服从性测试,意图命令自己亲自动手伤害阿天。
“现在心奴对问天的怨念很深,这是作为调教者的大忌,本法王不希望问天被摆弄成一个废人,所以本法王考虑在一段时间内把这件事转交给雪奴来办。雪奴不想做也没有任何惩罚,会由东方阿姨接手兜底对问天的调教,本法王允许雪奴拒绝。”
“……主人……雪奴……”
“任务没有什么条件,事成也没有什么奖励,但任务完不成或是达不到本法王的期待会有惩罚,一切纯凭雪奴自愿。”
抱在腰上的粉臂突然收紧了一下。
“……主人,雪奴选择推辞,雪奴一定会因为感情去包庇阿天,所以……”
“明白了,明天早上本法王会通知东方阿姨的。”
“……主人不责怪雪奴?”
“感情上的事,毕竟强扭的瓜不甜,所以本法王不强求雪奴。后面只要不安排雪奴和问天一起行动,对本法王而言就不会有影响。要是觉得本法王的态度没有给雪奴足够的安全感或是信任感,也可以提建议,本法王怎么做才会让雪奴心里踏实一些。”
“专属戒具”,就像是早等着本法王上钩一样,紫发少女斩钉截铁的说出了四个字,以及自己的理解,“只为雪奴一人打造,戴上就摘不下来,意味着主人彻底掌控雪奴的那种。”
“什么样式的专属戒具?或者说,雪奴以什么身份得到专属戒具?强逼雪奴本就不是本法王的意愿,也不需要雪奴配合本法王玩角色扮演。”
“……”
许久的沉默后,少女的羞涩声音从背后传来。
“……像问天下面一样的囚笼……应该有……雪奴可以用的……钥匙……放在主人那里……”
“让本法王对雪奴的小穴上锁吗?”
不得不说,很有趣的想法。
这样就算让问天和雪奴共处一室,爱侣也只能相视无言,法理上的夫妻连对方的性具都不能触碰,从物理上不能。
如此一来,面对连使用手指抽插心上人的权力都被没收的现状,已经无意识暴露出绿帽癖好的问天,表现只会更加精彩。
更出乎意料的是,北冥雪接下来的震撼发言,远超本法王原本的设想。
“……不只是雪奴的小穴,雪奴的菊穴和酥乳,应该都可以上锁的。身份仍然是阿天法理上的妻子,肉体和情欲却交由主人管控,主人可以彻底掌控雪奴性交和自慰的权力,任雪奴的身体再饥渴再空虚,也做不到自渎或者偷情……”
一口气说完生怕自己因羞愧而卡顿的发言,真可到了最后一句还是耻辱得不行。
以阿天爱侣的身份亲自把肉体和本能交给主人控制,就算阿天摘了囚笼都不能和自己交合,这样应该打动主人了吧?
“身份仍然是问天的妻子,主动选择成为本法王的性奴,把全身敏感带的控制权献给本法王掌控?”又确认了一遍,生怕本法王听到的是梦呓。
“……这是雪奴能想到的唯一方法了……若主人还不满意……雪奴的……雪奴的排泄权也……”
“这样就可以让雪奴获得被本法王掌控和信任的实感,对吗?”
“……是的……主人……雪奴害怕自己会不自觉的亲近阿天……可就算亲近了……如果不能在……在夫妻性事方面……和阿天一起的话……雪奴作为阿天法理上的妻子……也就……也就……”
……也就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两人心里都这么想着,也都默契的没有说出口。
只不过情趣女仆的手臂,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