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一旁的东方阿姨顿时面露惊惧,问天这孩子,今天晚上要惨了。
“很好,希望问天小哥不要后悔哦。就有劳东方阿姨了,把问天牵到角落休息,那里有属于他的铺位。”
所谓的“铺位”,就是一个大号狗笼罢了,里面简单的垫了一个软垫,上面卷着一团软乎乎的毛毯。
至于毛毯的来历,东方阿姨当然清楚。那是被自己女儿评价为“还入得了眼”的、沾染着阿雪和女儿阿心体香的毛毯。
在本法王的授意下,在东方阿姨哺乳之后口球又回到了问天的嘴里。
身上的绳子倒是解下来了,只留下铐环的简单拘束,问天蜷缩着身体侧伏在犬笼中,除了那卷沾染着爱人和昔日战友体香的毛毯,只有双腿间的贞操锁可以遮蔽身体。
口中发出的只有经过口球翻译后的“唔唔”声,身上媚药的效力还没有完全褪去的时候又被补了一剂媚药,把自己体内的雄性欲望再次点燃。
方才自己在榨精调教中无力忍耐求饶的时候,已经不需要过多刺激就会来感觉了,肉棒仅仅是感受到东方阿姨隔着囚笼缝隙的温热息吹,先走汁便不受控制外溢而出,射精亦然。
最为难受的,也是自己内心角落里最期待体验的,则是银法王在犬笼前上演的活春宫,和东方母女的淫乱交合,疯狂又纯粹。
东方铁心终于被从拘束架上解了下来。
掀开防毒面具后,粉发的女武神全无先前调教问天时的女王风范,全然一副渴求精液的浪荡母狗形象。
雌伏在地,伸着舌头大口喘气,呼吓呼吓的大口喘息,享受着久违的清爽空气。
“……主人……主人……精液……求您……”
然后就闻到了一旁桌子上玻璃杯里飘来的味道,并不浓烈,并不稠密,但可以缓解自己的欲望。
“主人……母狗……想喝……”
涎水从嘴角流下,蜜穴中也空虚难耐,想要主人来满足自己,就像和主人相识的时候,把母狗彻底玩坏也可以的,自己只想彻底放纵。
“母狗,可要想好后果。”
主人的声音……很严肃……是在责怪母狗吗?
可是……母狗需要啊!需要精液来缓解下贱母狗的饥渴啊!
但……本法王不会轻饶这条母狗。
“本法王要求母狗坚持住,如果可以坚持到母狗的牝牛妈妈给本法王口出来还能忍住不喝那杯精液的话,本法王就允许母狗独享本法王的浓精,并且可以得到本法王的宠幸,独享哦~”
“……主人……主人……母狗……想要……”
“那母狗就好好忍着,”扭头看向一旁跪着的受虐狂牝牛,“东方阿姨,来服侍一下本法王的肉棒,注意这次不允许喝下去,不然您的母狗女儿就要喝那杯低质量的劣等品了哦~”
十五分钟后。
“吸溜~吸溜~吸溜~~~”
“妈妈……帮帮母狗女儿……母狗想要……”
殊不知,此时的东方阿姨也想要到不能行。
毕竟昨天夜里给问天排解欲火的时候只有问天在爽,抖M受虐狂痴女阿姨完全没有任何交媾带来的快感,反而憋的难受的不得了。
且不论戴着套套会导致自己的饥渴骚穴没法和问天的肉棒真正接触,但就算接触了,凭问天那条小肉虫又做的了什么呢?
因此,虽然现在的东方阿姨嘴上不承认,在这头痴女牝牛心中,问天那条废物肉虫还不如锁死算了,锁外面套一个假阳具都比问天的小肉虫更能让自己的身体感到快乐。
“吸溜~吸溜~~主人~~给我~~给牝牛~~牝牛也想要主人的肉棒~~吸溜~~”
“主人……让母狗也尝尝主人的肉棒吧……母狗真的受不了了……牝牛妈妈真自私……自己享用主人美味的肉棒……母狗女儿也想吃……上面下面都想吃……还有后面也想……”
“吸溜~不给~吸溜~母狗女儿都不懂得感恩~明明是妈妈先来的~吸溜~吸溜~主人都不让妈妈喝主人的赏赐了~吸溜~”
“好了好了,让母狗心奴一起尝尝吧,憋坏了脑袋可不好。”本法王抬起手掌,召唤一旁跪伏的铁心近前参与服侍,“知道错了吗?心奴?就算再讨厌问天小哥,调教也要有个度哦~不然脑袋濒临烧坏的感觉……”
“母狗再也不敢了!母狗再也不敢了!之后母狗的调教进度一定会和牝牛妈妈同步!求主人饶了母狗吧!母狗知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