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眼。
那种被注视比真有客人更折磨。
他叫她过来,膝行到脚边,脚伸过去。
右脚放到他膝盖上,书放下,双手握住她的脚开始认真缓慢残忍地揉——拇指按进脚心最深的那条线用力向上推,食指中指夹住脚趾一根一根捏到发热,再扯开趾缝用指甲轻轻刮过中间嫩皮。
脚心的刺激又直又烫,和银锁里持续的钝磨撞在一起。
她哭着说不要只弄脚,会用脚先去;他说那就试试,允许用脚高潮,但下面如果也想去必须自己开口求开锁,否则一直吊着。
她拼命想靠脚到顶点,脚心被揉得又红又肿,脚趾在掌心里乱颤,脚背绷到几乎抽筋,可下身被死死锁住,永远差临门一脚。
她摇头,长发扫过他的小腿,声音碎成一段一段,求他打开,用脚求,脚心给他揉,脚趾给他捏,什么都给,求开锁。
他却只是继续揉,时不时用指节敲脚心中心,说还早,才上午,继续擦,赤脚擦完这一整面再来求一次。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赤裸小脚重新踩上地板,脚心敏感得连木纹都像在刮她。
她重新跪下去,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滴在地板上的泪。
她擦了很久,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贞操带按、用最低档震动棒贴十秒、或只是用脚踩住金属罩不动,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只会跪着小腹痉挛,脚趾死死蜷着,嘴里反反复复重复主人、难受、想去、求你。
擦完地又给了新任务:从客厅走到书房再走回来,二十个来回,不许扶墙,夹腿一次重来,出声超过三秒晚上加边缘。
走廊很长,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亮斑。
她赤着脚,长筒袜滑在小腿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每一步的顶弄都真实得可怕。
只有软软的脚掌贴地的声音。
第一步塞体前顶,第二步软凸刮过,第三步水意被挤压出来沿大腿内侧滑下一小点,她不敢擦。
走到后面膝盖打弯,不得不咬住围裙下摆把呜咽咬回去,脚心全是汗在地板上打出浅浅湿脚印,一串小小的、羞耻的脚印。
走完最后一步她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小腿前伸,白嫩小脚无力歪向两侧,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抽搐。
他走过来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湿漉漉的脚心,说乖,中午可以跪着吃,但还是不许去。
她把脸埋进膝盖哭得说不出话,只是把另一只脚也主动伸过去,像在无声献祭。
午餐是简单的面。
他坐在椅上,她跪在侧边,偶尔夹一筷子送到嘴边她就张开吃。
吃到几口时鞋尖又点上银锁轻轻往上挑,面条差点掉出来。
咀嚼,吞,不许洒。
她嚼着眼泪却掉进碗里,下身被一下一下挑弄,体内塞体跟着晃,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狠。
一顿午饭被送到边缘许多次,全部停在最高点前一秒。
吃完她连跪都跪不稳,额头抵着他的大腿小声崩溃:讨厌吃饭,讨厌走路,讨厌擦地,最讨厌被锁着,可是又最喜欢主人,一定是坏掉了。
他摸摸她的头发,把钥匙从脖子上取下来在她眼前晃了晃,又挂回去。
下午还有书房,忍到六点再考虑开不开。
她看着那把钥匙,眼睛彻底红了。
书房有木制书桌和书架的味道。
他在工作,电脑亮着,文件翻开。
她跪在椅子右侧,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直,银锁暴露在空气中,内侧湿意已经凉了一点,可只要呼吸塞体还是会刮她。
他每隔一段时间就弄她一次:有时是掌根隔着金属罩画圈加压再松开,有时是指节敲那枚被压住的小核对应的位置,有时是震动贴上去短短一阵再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