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的光从落地窗那边先透进来。
团团醒的时候,腰间那两样东西已经醒了——银色的贞操带,和勒在它外侧的股绳。
绳结一夜之间被体温浸得微微发暗,正精确地压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
她轻轻吸了口气,小腹一收,绳结就往里顶半分,塞体跟着刮过肿点。
细碎的快感像有人用指腹极慢极慢地磨,却永远不让她到。
她并了并腿,绳与锁同时收紧,什么也蹭不到。
手指在被子里动了动,又乖乖停住。
身后传来低哑的声音:“今天把门半开。落地窗的纱帘也只拉一半。脚全程赤着。”团团的睫毛颤了颤。
宅邸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可“半开的门”和“只拉一半的纱帘”这几个字本身就足够让耳尖烧起来。
她小声应了:是……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听主人的……他让她先起来。
团团赤脚踩上微凉的地板时,脚心一缩,圆圆的脚趾下意识蜷紧。
白色睡裙只到大腿中段,股绳的绳头从裙摆下垂出一小截,在晨光里轻轻晃。
主人检查了一下绳结的位置,往上提了提,确保它正好压在最要命的那一点。
她的腰立刻软了半寸,白嫩的小脚在地板上轻轻磨了磨。
穿衣的时候他没有给她穿鞋,也没有给她穿到顶的袜子。
白色长筒袜只允许卷到小腿中段,脚背、脚踝、脚趾、脚心全部露在外面。
女仆裙罩上后,股绳的绳头依旧若隐若现地垂在裙摆边缘,银锁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每走一步,绳结都往里顶一下,金属罩被压得更深。
她跟在主人身后往外走,赤着的小脚踩过卧室的地毯,再踩上走廊的木地板——两种触感完全不同。
地毯软而温,木地板硬而凉,脚心敏感得像被细小的刺刮过。
走廊的门被主人故意只推开一条缝。
缝里能看见客厅的一角,也能被人从客厅看见走廊里的人影。
团团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低头看着自己赤着的脚,脚心已经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脚趾不受控制地蜷了又张开。
主人没有额外解释,只是抬了抬下巴:去厨房。
脚步要稳。
绳头不许藏起来。
厨房的门同样半开着。
黄油和面包的香气渐渐漫开。
团团打蛋时手是抖的。
股绳随着身体的前倾不断调整角度,有时轻轻磨,有时忽然重重一顶。
她把下唇咬白,赤着的小脚并得很紧,脚趾把地板抠出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