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到后面声音完全破了,眼泪掉在台面上。
数完他停手,还用掌根隔着绳与锁按住最敏感的位置,把即将到来的高潮硬生生压回去。
团团整个人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塞体,却什么都射不出来。
她哭着把脸埋进臂弯,赤着的小脚在原地不停换重心,脚趾蜷了又张开。
早餐让她跪着完成一部分。
桌下的时候,他的鞋尖一次次碾上股绳勒住的位置。
她含得越深,下身被踩得越狠;快到的时候鞋尖就移开。
吞干净之后,她爬出来,腿软得几乎站不直。
主人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自己站稳,把赤着的小脚并拢,脚心朝上,像在无声地请示。
午前的任务依旧是擦客厅,靠近落地窗。
纱帘只拉了一半。
阳光大片地铺进来。
团团赤脚跪在窗边,抹布一下下擦过地板。
跪姿让股绳勒得更紧,每向前膝行一寸,绳结就往敏感点上送一寸。
绳头完全露在外面,随着动作轻轻晃。
银锁的轮廓在薄裙下清晰可见。
她不敢抬头看窗外,虽然窗外什么人都没有,可羞耻感还是顺着脊背往上爬。
汗从额角滑进领口,赤着的小脚踩在地毯上,脚心敏感得像踩在细小的刺上,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绒毛。
主人坐在稍远的沙发上,偶尔叫她过来,把一只脚放上他的膝盖,认真揉十分钟。
拇指嵌进足弓最凹的地方反复碾,趾缝被扯开刮过嫩皮,脚心红得发亮。
她哭着说要用脚去了,他却在最高点松开,说:还早。
回窗边继续擦。
四十八小时的第一天,不允许真正释放。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
赤裸的小脚重新踩上地毯,脚心红得发亮,上面还留着他的指压痕。
她重新跪回窗边,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她自己滴在地毯上的泪。
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股绳和金属罩按、用最低档震动贴在绳结上三十秒再拿走、或只是用手指点她的脚心中心,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只会跪着小腹痉挛,脚趾死死蜷着,嘴里反反复复重复: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难受……想去……求你……第一天就这样在边缘里熬过去。
晚上他没有开锁。
只是把她抱到床上,用热毛巾擦了擦她红肿的脚心,一根一根脚趾擦干净,再让她把脚心贴在自己掌心里睡觉。
团团把脸埋在他胸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主人……团团是主人的器物……团团会忍……明天也忍……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被体内的胀与空弄醒了。
四十八小时的后半天开始了。
银锁和股绳已经戴了超过三十个小时,内侧的湿意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敏感点被持续刮擦到近乎麻木,却又在每一个细小动作里重新变得尖锐。
她赤脚踩上地板时,脚心一碰就敏感得轻颤。
厨房、走廊、客厅,每一个平常的动作都变成漫长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