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锁内侧又开始渗出水意,顺着大腿根滑了一点,她没法擦,只能任它凉凉地贴着皮肤。
中午的简餐是他自己准备的。
团团被允许跪在桌边,用嘴去接他喂过来的食物。
咀嚼的时候,他忽然用鞋尖点上股绳勒住的位置,不重,却精准。
她含着食物的动作顿了一下,喉咙滚动,差点呛到。
他没有停,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直到她眼睛里重新蓄满泪,才把脚移开。
“下午继续。书房的地板也要擦。用脚把水盆推过去。”
水盆不重,可对只能用脚的人来说足够费力。
团团侧坐在地板上,用脚心和脚趾夹住盆沿,一点点往前推。
脚心很快被盆沿压出红痕,脚趾用力到发白。
推到一半盆歪了,水洒出一点。
她慌忙想去补救,手腕一挣,股绳猛地收紧,绳结狠狠顶进最敏感的地方。
她整个人软倒在地,小腿绷直,赤着的小脚在地板上无助地蹭了两下,却什么也抓不住。
主人走过来,没有立刻让她起来,只是蹲下,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已经发红的脚心。
“洒了。加一轮。”
所谓的一轮,是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用她自己的脚去磨他的手指。
磨到她呼吸彻底乱掉、小腹开始抽,再抽走。
空落落的感觉砸下来的时候,她哭出了声,却还记得把脚心主动送回去,像在无声地道歉。
书房的地板擦到一半,天色已经开始偏晚。
团团的膝盖红了,手腕也红了,脚心更是又热又肿。
股绳几乎从未真正松开过,每一次尝试用嘴去捡东西、用脚去推东西,都会牵动那一点最受不了的位置。
银锁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敏感点被持续的刮擦和偶尔的猛顶折磨得又肿又麻。
她已经不太能完整地思考,只剩下最基本的动作:跪、挪、咬、推、忍。
他叫停的时候,她正试图用脚趾把一块掉在角落的布捡起来。
“过来。”
她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双手还绑在身后,只能把上半身稍微前倾,把脸靠近他的膝盖。
他解开她手腕的布条,血色一点点回到皮肤里。
可股绳没有解,银锁也没有开。
“用脚求。今天只许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