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的光线很好。
团团赤脚站在那里,伸手去拉纱帘的褶皱。
震动第三次在这个任务里响起时,她整个人往前倾了一点,额头几乎抵到玻璃上。
细密的震感从下身一路窜到尾椎,脚心敏感得站不稳,只能靠脚趾用力抓着地板。
她的呼吸全碎在胸腔里,却还是把纱帘一点一点拉平整。
震动停的时候,玻璃上已经蒙了一小片她呼出的白雾。
他走过来,从后面握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的小腹,隔着锁和绳轻轻按了一下。
“下午还有四次。忍住。”
四次。
每一次都卡在她最难集中注意力的瞬间——弯腰捡东西的时候、跪着整理低处的时候、刚刚站起来准备走回房间的时候。
最长的一次超过一分钟。
她蹲在原地,双手撑着地板,赤着的小脚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脚趾张开又蜷起,脚心红得发亮。
声音被她死死压在三秒以内,只剩下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
震动停后,她有好一会儿没能立刻站起来,只能维持着那个姿势,让体内残留的余韵一点点退潮。
傍晚的时候,他终于把震动关了。
钥匙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金属罩弹开,塞体被缓慢向外抽。
团团啊地泄出一声压抑了整天的哭音,腰肢软得几乎撑不住自己。
还没等她从忽然的空虚里回过神,他就把她按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入。
一整天被随机震动反复送到边缘又强行按回去的积压,在被填满的瞬间彻底决堤。
她去得又急又猛,潮吹得厉害,小腿乱蹬,刚被震动折磨过的那一点敏感得吓人。
他不给她缓,一次次顶进去,手还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脚心,把两种刺激叠在一起。
她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会张着嘴喘气,眼泪掉在地毯上,脚趾在空中无助地抽。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她已经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给她擦干净,包括腿心,包括那双因为整天用力抠地板而红肿的脚。
擦到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轻轻颤一下,却把脚主动往他手里送了送。
震动锁被放在一边,旧的那一副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房间里很安静。
团团把自己往他怀里缩了缩,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没有立刻求什么,只是用还在发抖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像在确认自己还被允许靠近。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哑掉的声音,极轻地开口:
“……明天,还要开那个吗?”
他没有马上回答,只是用手掌覆上她的后背,很慢地顺着脊线往下。
银锁和那枚小小的震动头在床头柜上并排放着,像两件暂时休眠的器物。
窗外的光已经完全暗了。
她把眼睛闭上,脚心还贴着他的皮肤,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