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傍晚,她的额头已经全是汗。
膝盖红了,脚心也红了,上面留着清晰的指压痕。
小腹的胀意沉甸甸的,稍一用力就往下坠。
她跪在原地,肩膀一耸一耸地哭,却还记得把脚心朝上,保持着求的姿势。
“再说一次。”
团团抽噎着,把句子完整地挤出来:团团是主人的器物……锁是主人的……脚是主人的……求主人……让器物在高潮的时候……一起失禁……求主人……不要再停……钥匙这才贴上锁孔。
金属罩弹开的声音很轻。
塞体抽出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还没等空虚蔓延,他就把她按在地毯上,从后面进入。
一整天被边缘和涨意反复折磨的身体,在被填满的瞬间彻底崩溃。
她去得又急又猛,潮吹得厉害——而就在高潮最顶的那几秒,膀胱终于也失了控。
温热的液体混着潮吹的水意一起涌出来,把地毯洇湿了一大片。
团团哭得更凶,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那种彻底失控的羞耻。
她的小腿乱蹬,刚被玩到红肿的脚在空中无助地抽,脚趾张开到极限又死死蜷起。
他没有停,继续顶进去,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把她的高潮和失禁的余韵死死缠在一起。
她连续到了好几次,到后来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还在去,还是只是在抖。
真正停下来的时候,她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他没有立刻给她擦。只是让她自己看着那片湿掉的地毯,看着自己腿间狼狈的痕迹。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自己清理。用脚。擦干净之后,再用脚心道歉。”
团团的眼泪还在掉。
她点头,撑着发软的身体跪起来,用脚趾夹起旁边的毛巾,一点一点地擦。
动作很慢,脚心因为用力而发颤,每擦一下都能感觉到自己腿间还在往外渗的水意。
擦到地毯的时候,她几乎是把脸埋得很低,不敢看那片深色的痕迹。
清理完,她把两只已经脏了又被自己擦过的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轻轻贴上他的手。
声音又哑又软:
“器物……弄脏了……对不起……脚……也弄脏了……求主人……罚脚……或者……继续用……”
他听完,才用热毛巾把她的脚重新擦干净。动作比平时更慢,擦过脚心的时候她还是会颤,却把脚主动送进他掌心。银锁暂时没有重新锁上。
团团把自己缩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用还在发抖的脚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腿。
地毯上的湿痕还在,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点羞人的味道。
可他的手掌覆在她的后背上,很稳。
她把眼睛闭上,呼吸一点点平复下来。那些刚刚失控的瞬间还留在身体里,像一道新的、洗不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