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体进入的时候她又颤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填满,而是因为刚刚被浅浅打开过的地方,正被金属罩轻轻压着,提醒她那里曾经被碰过。
“带着它去做家务。下午之前不许求开锁。”
团团点头,自己把女仆裙拉好。
股绳也被重新系上,绳结依旧精准地压在金属罩最敏感的位置。
她赤脚走出浴室的时候,每一步都能感觉到两样东西:银锁里熟悉的顶弄,和尿道口那一点刚刚被打开过的、细微的异样感。
后者很浅,却顽固,像有一根看不见的线,连着她的呼吸和脚步。
厨房的地板有点凉。
她去收拾午餐留下的盘子。
手在温水里的时候,下身那一点异样感忽然清晰起来。
不是被碰到,只是因为弯腰的动作让银锁和股绳同时移位,压过了刚刚被刺激过的地方。
她的手指在盘子边缘顿了一下,脚趾在地板上抠紧,呼吸乱了半拍。
三秒。
她把声音压回去,继续洗碗。
水声掩盖了她的轻喘,可脚心的汗已经把地板弄出一点浅浅的湿痕。
客厅的地毯更难熬。
跪着擦地的时候,绳结随着膝行一下下往里顶。
每一次前移,金属罩都轻轻压过那一点刚刚被打开过的入口。
异样感被放大,和体内塞体的刮擦叠在一起,她很快就跪不稳。
抹布掉了两次,她都只能低头去捡,动作越慢,那种被提醒的感觉就越清晰。
主人坐在沙发上,偶尔抬眼看她一下。
没有额外的指令,也没有因为她的缓慢而责罚。
只是看着。
看到第三次抹布掉落的时候,他才开口:
“过来。”
团团膝行过去,跪在他脚边。
她把两只已经有些脏的小脚并在一起,脚心朝上,轻轻贴上他的膝盖。
没有说话,只是用最软的地方一点一点地蹭,像在无声地报告:器物还带着那种感觉,器物在忍,器物没有求开锁。
他握住她的一只脚,拇指按进脚心最敏感的凹陷,缓慢地碾。
力道不重,却足够让快感从脚底往上爬。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隔着银锁和股绳,精准地按在对应尿道口的位置,轻轻压了压。
两种刺激同时出现,团团整个人都僵住了。
脚心的热、体内的顶、那一点被浅浅打开过的地方被隔着金属再次提醒——她的呼吸彻底乱了,眼泪掉在他的裤腿上,却还死死咬着唇,没有出声超过三秒。
“下午还有两个小时。继续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