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里,这大概就是最标准的幸福范本了。
我算什么呢?我只不过是一个连告白都不敢说出口的懦夫罢了。
我握紧手里的塑料袋,转过头,大步朝教学楼走去。
不看,不想。
就当是……给那段无疾而终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吧。
回到走廊的时候,唐雅还在原地等我。她看到我手里的塑料袋,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像是真的饿极了。
“喏,你的奶黄包。”
我递过去。
唐雅接过来,打开袋子,咬了一口。她的眼睛弯成月牙形。
“……还不错,但我最讨厌吃奶黄包了。”
“啊?你不是说要奶黄包吗?那我的钥匙呢?”
“唔……”唐雅一边嚼着面包,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我,像一只正在偷鸡的狐狸,“你说钥匙啊——”
“嗯,钥匙。”
“我想了一下——”她咽下口中的面包,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还是再保管一段时间吧。”
“哈?!”
“我觉得天台挺好的,下午还想再去一趟。”
“那关我什么事——那是我的钥匙!”
“现在是我的了。”她晃了晃手里剩余的半只奶黄包,“谢谢你请我吃面包,拜拜~”
她蹦蹦跳跳地跑走了,马尾辫在身后一甩一甩的,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瓶终于找到理由买的水,气得牙痒痒。
混蛋。
你倒是把面包还给我啊!
不对,那个面包是我买的没错,可是——你明明就吃得很开心!装什么不喜欢啊!
我生无可恋地回到教室,趴在课桌上,感觉自己被一只狐狸精施了定身术,怎么都挣脱不开。
不知过了多久,我在这种绝望的情绪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我做梦了。
很奇怪的梦。
梦里的我,住在一栋很大的房子里。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照在米色的沙发上,空气里弥漫着烤饼干的香味。
我坐在一张宽大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在我面前的地毯上,两个小小的孩子正坐在地上,堆着彩色的积木。
他们一男一女,大约三四岁的样子,长得极其可爱。
他们咯咯地笑着,把那座歪歪扭扭的积木塔堆得越来越高。
“爸爸!你看!我们建的城堡!”
那个小男孩抬起头,朝我喊道。他的眼睛圆溜溜的,乌黑明亮,像两颗葡萄。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
“老公!”
一个声音从厨房的方向传来。
“——注意一下啊!真是的,让你看孩子怎么这么难,哼!”
我抬起头。
厨房门口站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