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宁点头。
傅朝:“那我不走了。”
施宁不明白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盯着傅朝,“我一个人可以照顾好自己的……谢谢你帮我,我自己可以。”
乖巧又礼貌。
叫人止不住地想要怜惜。
傅朝:“和前天一样,我等你睡着了就走。”
不走也没办法,这里只有两个房间,施国阳的房间他肯定不能去睡,施宁也不肯让他去睡他的房间,沙发太小又睡不下他。
施宁很犹豫,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拒绝,傅朝肯定不会轻易离开。
和前天不一样,今天他要洗澡的。
虽然昨天晚上才洗过,现在的天气也慢慢凉了下来,他也没出什么汗,可早上那一通折腾,施宁觉得自己身上并不干净……
傅朝:“在想什么?”
施宁看看他,又看看大门的方向。
“我等你睡着再走。”傅朝重复了一遍。
施宁深吸口气,“随便你!”
傅朝挑了挑眉。
他看出施宁的犹豫,大概是怕他还想做什么,不过这个犹豫也不无道理。
连傅朝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做点什么。
毕竟……
施宁对他的吸引出乎意料的大。
加上明天人又要回到学校,腿又不方便,傅朝很难放心。他知道施宁的性格中有一种罕见的要强,那种特殊又执拗的性子,也正是吸引着他的因子,即便是beta,施宁也并不觉得低人一等。
傅朝尊重施宁的决定。
再者,这是施宁坚持了十几年的生活,他亦无权干涉更多。
可待施宁明天去学校,他又得等到星期五才能见到人,想想就觉得日子有些难熬,信息素也便开始不安分起来。
同一时间,牙根也在隐隐发痒,那天的标记像是一个引子,一旦打开,便一发不可收拾。
施宁没管傅朝在看他,他心里在琢磨着明天就回学校的事。
一般情况下,施宁腿方便的话,他两个星期才回一趟家,腿不方便才会每个星期都回。
爸爸不知道会不会临时有工作,不然……这个星期他待在宿舍算了。
实际上,施宁主要是担心傅朝这个人。
对方太不可控,做出来的事情每次都能超出施宁的想象,太放肆,太大胆,也太……变态。
正在他陷入思考之际,变态开口了:“今天要不要洗澡?”
施宁瞬间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眼神戒备地望向傅朝。
傅朝看着他的表情,唇角一点一点勾起来,“是要?”
他知道施宁很爱干净,早上那样过,当时虽然用纸巾擦干净了不小心溅到腿上的,又用毛巾擦了擦,但施宁心里必然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