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市卖粥食、面饼的摊贩撤走,陆续换成了卖各种新奇玩耍、金玉簪花、油纸伞的摊子。。。
桌前的茶水换了两壶,可惜她等的两个人都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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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斐怀疑江言恒骗了他。
昨日长公主进了一趟宫,回来便给他指派了任务,“你不是号称走遍江湖吗,拿出本事,给本宫弄些药材进城。”
长公主没透露更多,但林斐猜到今年这个冬季恐怕没那么轻松。
当季再去买药材太晚了,早在去年他便把所有的赌注压在了药材上,奈何人回不来,怕长公主一生气一把火给他烧了,才拜托了江言恒。
谁知道,还是烧了。
早烧晚烧而已。
他说要赔,他能要?
东西是他自己要人家保管的,没了,只能吃哑巴亏,可当真没了吗?那么巧。。。他没回来前东西好好的,一回来反而没了。
林斐吩咐沧洲跑一趟,“你偷偷打听一下,是不是全烧没了。”药材是他花了真金白银买的,皇帝舅舅想要,就得给他翻几倍的价钱。
长公主最近手头似乎有点紧,都不悬赏通缉他了。药材没了,来年生计成了大问题,他得喝西北风。
。。。
“江家真退亲了?”
“什么江家退亲,是虞娘子要退。。。”
“这事奇了怪了,虞家怎么会退亲。。。”
吩咐完沧洲林斐才转过身,手里端着一盏茶光明正大地听隔壁桌说话,南市的茶楼一如既然地热闹,什么事都能听到,且保证新鲜。。。
“听说两家前不久还在商议婚事,莫非江家给的太少,虞家不满意?”横竖不知道原因,大伙儿充分发挥了自己的想象力。
“不会,江夫人与虞妇人是手帕之交,江家是谁?太子的岳家,缺那几个聘礼钱?”
“那你就不知道了。。。”
“魏兄有内情?”
被问的人神秘一笑,“前不久,太子殿下和那位江姑娘也在闹退婚。。。”
“什么?何时的事?”
见只有他一人知道,那位仁兄无不显摆自己的消息灵通,卖了一下关子才道:“太子亲口提的退婚,江姑娘伤了心昨日已经离开了江城。。。你们没听说?消息也太闭塞了。。。”
林斐心道这些人还真是闲出了本事,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不知道?
陈温要退婚?
他有病吧。
如此热闹长公主居然不告诉他。
正听得上头,发觉那边声音小了许多,索性把屁股下的木凳移了过去,与几人拼成一桌。
桌上突然挤进来一人,几人莫名其妙,齐齐看向他,“你是。。。”
“萍水相逢,免贵姓林,来兄弟。。。”林斐自来熟,提起桌上的茶壶替那位讲‘故事’的兄台续上茶水,“你继续说。”
南楼内进出的外来生意人居多,临时拼桌乃常见,见他态度和善,几人很快接纳了他。
但听消息不能只听,否则就是白白占了便宜,人家会有意见,林斐听完了所有的消息后,最后一个搭话,“你们不是猜江家虞家为何退婚吗?”
几人一愣,“林兄知道?”
两家退婚,他一个外人哪知道原因,连猜带蒙,“虞家娘子八成不喜欢江世子。。。”
也不是全靠猜,机缘巧合下他无意见了虞娘子两回,两回虞娘子的脸都是冷的,他虽没喜欢过谁,但见得多,一个姑娘面对喜欢的人,不应该含情脉脉?
“如何说。”显然他这话引起了众人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