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无籍人士。”莘冥遥不急不缓应道。
众人也没有很意外,列国纷争,许多人都成为流民,没有籍贯。
苏学士怜惜的看了眼少女,出声:“两位是亲族还是友人?”
“朋友。”
“妻子”
语出,报名堂一片寂静,江未深吸了口气,默默看向莘冥遥,她是真的不懂人情世故嘛。
莘冥遥挑眉,回以江未一个凶狠的眼神。
江未立即认怂道:“好吧,她是我妻子。”
苏学士在两人之间来回转悠,清了清嗓,出声:“行吧。”
太学里什么人的有,她们这种关系也不是没有,只不过没见这么不遮掩。
于是江未红着脸没出声,直至眼睁睁看着一堆金块变成两张太学登记册,心里很是肉疼。
毕竟江未也没有很好学。
苏学士扫了眼莘冥遥的姓氏,原来是跟辛氏同出一门,难怪天赋异禀。
深夜里,江未跟着莘冥遥搭上太学的云舟,才发现遂国今年总共只有自己和莘冥遥两人入学。
遂国,真的要没落了啊。
苏学士还有事没有一道出发,仰头观星时,多道身影跃入眼前。
“赵学士有什么发现?”苏学士偏头笑眯眯的看向奔来的女道。
“人都死光了,还能有什么发现。”赵冠清的声音没有什么情绪,眼眸里映衬探灵鸟在村民之间感受到名家术士的迷魂咒法。
苏学士打量赵冠清出声:“真稀奇,你们赵国可是最积极派术士打听那位的消息,赵学士怎么这般不在意?”
赵冠清神色平平的应道:“太学的学士只管教授百家术法,苏学士什么时候多嘴多舌打听列国纷争?”
“行,赵学士若是要留在遂国,我可就回太学。”苏学士识趣的转移话题。
“随你。”赵冠清扶手而立,神色严肃,必须要找到抹除村落百姓记忆的术士。
夜风拂过,云雾散开,天上星宿清晰流转,仿佛触手可及。
风吹,鬓发微晃,江未将脑袋搭在窗旁,眼眸看向越来越远的州城,心里有点恍惚,偏头去看莘冥遥,出声:“谢谢。”
一般人肯定不会带普通人去太学,哪怕莘冥遥另有目的。
虽然莘冥遥完全可以扔下自己这个拖油瓶,但是她竟然都没放弃自己,好像真把婚事当真。
莘冥遥偏首,迎上少女清亮赤诚的明眸,仿佛忘记先前的事,美目泛着寒光,冷冷道:“你记得在太学挣钱还债,毕竟我只是你的朋友而已。”
“……”江未听的沉默,心想她这是记仇了啊。
“另外我要入里间静修,你给我守门,如果打扰的话。”莘冥遥淡声道,话语里却带着无形的威压,仿佛随时都要弄死自己。
“明白。”江未话语刚落,好大一声,砰地房门关闭,江未只觉耳膜都有点嗡嗡作响,好可怕。
江未看着自己背一路的行李,还好可以打地铺,真是不幸中的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