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有这么奇怪又恐怖的鸟!
这鸟好像在帮他们!
温老太爷惊骇过后,拄着拐就往温小迪那里跑。冲到他身边蹲下伸手把人抱在怀里,安抚拍拍他背:“好孩子,没吓着吧?”
温小迪先是呆呆的,在温老太爷手拍到他被的刹那,他哇的一声又哭了出来,边哭边委屈大喊:“爷爷……呜呜呜……”
温老爷子拍背的手颤了颤,把人拉开,不可思议盯着他看:“小迪,你能说话了?”说完又看向跑过来的陈特助和保安队长等人:“小迪能说话了,你们听见没有?”语气里都是欣喜。
“听见了,董事长。”两人齐齐点头。
能听不见吗,这么大声,这纯粹是被吓好的。
陈特助小心翼翼偷瞟了边上的姜婉一眼:总觉得刚刚少夫人是故意绊他,不让他来救小少爷的。
少夫人不会一早就算好把小少爷丢在房间吧。
不会的不会的,少夫人这么好看,才不会故意吓唬这么小一个孩子。
钟天师忍着身上的剧痛爬起来,捡起草地上的小木剑,盯着那颗琉璃珠子瞧了又瞧:琉璃珠澄澈透明,珠子里面赤红和黑气交织流淌,隐隐还能看到九头鸟的虚影一晃而过。
他哑声问温小迪:“小少爷,这珠子你从哪里得到的?”
温小迪抽抽搭搭,看看珠子,又扭头看姜婉。
即便没说话,所有人都跟着他看向姜婉。
这珠子是少夫人给小少爷的?
钟天师咽了咽口水:“姜小姐,这珠子是你给小少爷的?”
姜婉点头。
“你究竟是谁?”钟天师瞳孔缩了缩,开始重新审视起这个美艳得过分的女人。
刚刚是传说中的鬼车鸟吧,能收服鬼车鸟的人,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偏远渔村出来的村姑。
所有人都盯着姜婉看,姜婉依旧是一副淡漠的表情,反问他:“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
众人疑惑,钟天师也拧眉思索,他环顾四周,又抬头看天。四下依旧黑沉,老宅上空依旧盖着一层壳。
域还在!
水银底下的煞还在!
不在花园这里,那躲哪里去了?
“不好,温总!”他大骇:“那煞冲温总去了!”钟天师忍着身上的剧痛,夺过钟勤手里的五帝铜钱剑就往主宅跑。
也就是这瞬间,住宅二楼方向传来巨大砸门的声响。
砰!砰!砰!一声接一声,一声比一声疾!
温老爷子把温小迪交给姜婉起身就跟着钟天师跑,陈特助等人也立马跟上。温小迪也急了,拉着姜婉跟着跑。
“爸爸!救爸爸!”
等众人跑到二楼,就看到一直没露面的周管家挥着一把大斧头,一下一下朝温远乔的病房大门抡去。
这煞实在狡猾,把他们全骗在花园里,自己跑来这边。
病房大门的玻璃被砸碎,玻璃周围的木门已经被砍得七零八落,摇摇欲坠。
最后一斧头下去时,病房大门轰然破开。周管家木着一张脸,眼神空洞的往病房里冲。
所过之处,水渍蔓延。
“快拦住他!”温老太爷急得险些咬到自己舌头。
钟天师紧跟着冲进病房,一剑披在对方背上。但对方身板好像铜强铁骨,压根没反应,继续往病床上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