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笑笑,道过谢,转身走了。
谈婉婉看着柳寻越来越远的背影,用手肘撞了撞元盛的胳膊,“你觉得她功夫怎样?”
元盛道,“应该不错。”
“我也觉得。”谈婉婉附和道,“初来乍到,规则都没弄懂就来了,应该有点东西。”
元盛点头,“看看吧,对战是骗不了人的。”
……
和现场观战的所有男性一样,秦无忧也在关注柳寻。
他的同伴陈子安见他看得专注,说道:“比起九华雅苑的小美人,这位女侠是不是更带劲?”
此人二十七八岁,眼袋浮肿,眉眼轻浮,一看就是个真正的浪荡子。
秦无忧道:“那是自然。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天然去雕饰,清水出芙蓉,我的美人图中恰好少了这一款。”
“哈哈,我就知道。”陈子安笑道,“画好了让我一观。”
秦无忧挑眉,“怎么,你感兴趣?”
“你快饶了我吧,本公子身娇体弱,无福消受,还是留给六扇门的大人们吧。”陈子安的脑袋摇得拨浪鼓似的,“不提那些个,咱说正经的,要不要赌一把?我赌柳寻赢。”
“行啊。”秦无忧不紧不慢地摇着折扇,“你想赌多少?”
他的另一个同伴叫白道清,“我也来,十两赌柳寻赢。”
此人看起来年轻些,十八九岁,扫帚眉,细长眼,一脸精明相。
陈子安笑道:“无虑,你要是也赌柳寻赢,我们三人一致,就不用赌了。”
无虑,是秦无忧的字。
秦无忧莞尔一笑,“无妨,我跟十两,既然你们都赌柳寻,我就赌她的对手好了。一个女儿家,打打杀杀成何体统?不进六扇门正好。”
其实,他很清楚,柳寻既然能举起石锁,即便年纪小,内力也一定不会太差。
只不过,几十两银子而已,装装傻,卖卖乖,没什么不好的。
“还是咱们秦世子怜香惜玉,哈哈~”白道清抚掌笑道,“无虑,我观那柳姑娘衣着寒酸,还带着个小弟弟,想来家境贫寒,如果肯做妾,不愁没有好日子过,你觉得呢?”
“你小子真当我傻啊。”秦无忧的扇子“唰”地一收,“一旦那么办了,将来娶妻岂不是更难?”
陈子安献计献策,“你可以养在外面嘛。”
“纸包不住火。”秦无忧还是摇头,“你俩少给本世子出馊主意,看对战吧,开始了。”
二人看了过去……
就见李义山率先出招,右手一扬,举着长刀朝柳寻的左肩劈了下去。
他动作不快,但很突然。
柳寻与他刚行完礼,彼此距离还不到一寻,这一招很有威胁性。
柳寻也确实被他唬了一跳,好在她反应快,斜上一步,躬身一矮,堪堪从他腋下钻过,右脚再上,旋即左脚回踢,将人踹了出去。
李义山踉踉跄跄冲了几步,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正要转身再打,却摇晃两下,软绵绵地倒下去了。
“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