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有理。”谈婉婉压低声音,“总坛最不缺的就是会办事的下属。”
元盛脸颊通红,“这可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
“谁是总坛一旗的?过来集合了!”
“总坛二旗的,赶紧过来。”
两个男子在院子里各自喊了两嗓子。
三人不敢耽搁,撂下话头,赶紧报道去了。
组织二旗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他身形略显肥胖,皮肤白皙红润,肉鼻子肉眼厚嘴唇,笑起来就像个缩小版的弥勒。
他看看元盛,又看看柳寻,最后看向第三个人:“我是二旗总旗孙青山,你们三个报报名号和年龄,我心里有个数,大家也互相认识一下。”
第三个人一挺胸脯:“启禀孙总旗,属下胡明朗,二十三岁,京城人士,家住城西!”
他没有元盛壮,但比元盛高半头,浓眉大眼,长相不精致,但有几分帅气。
元盛是第二个:“见过孙总旗,属下元盛。”
孙青山笑意加深,重重点头:“欢迎。”
柳寻第三:“见过孙总旗,属下柳寻。”
“你来的正好。”孙青山的笑意收敛了些许,目光中也多了探究和打量,“现在有大案要办,穿上你们的曳撒,戴好佩刀和印牌,立刻跟我走。”
这就有案子了?
三人惊讶极了,不禁面面相觑。
孙青山见三人不动,开了个玩笑:“怎么着,刚来就想抗命不成?”
胡明朗立刻抖开曳撒,忙不迭地往身上穿,“不敢不敢,属下从命。”
他说话的功夫,柳寻也把曳撒穿上了。
“噗……”孙青山笑喷了,口水差点呲元盛脸上。
柳寻知道他在笑自己,往身上看了眼——曳撒太大,能装下两个她,乍一看就像没缝好的两片大麻袋。
着实太丑了!
笑声引来了一旗几个人的注意。
仇大力喷得毫无顾忌:“丢人现眼。”
“你先脱下来,改好了再穿。”孙青山瞥了一旗的方向一眼,转身朝大门的方向走了过去,“别耽搁,跟我走。”
柳寻握了握拳,快步跟了上去。
……
到了一进院,孙青山带着他们去马厩领了四匹马。
他把一匹体型较小的枣红马分给了柳寻,“听说你做过捕快,会骑吧?”
“会一点儿。”柳寻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动作干脆利落。
孙青山点点头,脚下一点,轻盈地飞上马背,马镫一磕马肚子,黄骠马便跑了起来。
此人身形笨重,轻功却不俗。
柳寻皱了皱眉头,六扇门的人武功高强,消息灵通,而自己秘密太多,或许……就不该来这里吧?
她不确定,但现实已然不容许反悔。
两盏茶的功夫后,一干人到了城东南的一座大宅子前——五间正门,朱红大门,门楣上书“端礼门”。
孙青山在大门西侧的拴马桩处下马,嘱咐道:“这是齐王府,规矩都懂吧?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打听的别打听,更不许随意议论,明白吗?”
“明白。”三人异口同声。
柳寻看了眼其余的十七八匹马,又道:“这些都是我们总坛的马吗?”
元盛道:“对,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