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球向上翻去,只剩下眼白,眼眶里全是亮晶晶的泪水,混着从鼻腔里倒灌出来的黏液,在脸颊上淌出一道道亮痕。
嘴角的口水混着精液从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嘴角淌到耳根,把枕套洇湿了一大片。
沈彻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单手举起来,镜头对准她的脸,按下了快门。
“咔擦。”
杨万红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呜咽,但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了。
缺氧和窒息带来的濒死感让她的瞳孔开始涣散,大脑灰质里那点残存的理智像纸片一样被冲散。
更可怕的是,从喉咙深处那种被撑裂、被贯穿的剧痛和窒息感里,竟然有一波接一波的、带着滚烫电流的酥麻,沿着食道和喉管一路往下淌,一直汇入被操得红肿的子宫颈那里。
她的穴口又开始翕动了,往外淌着混合了精液的淫水,大腿内侧的丝袜湿得能拧出水来。
沈彻开始动了。
他掐着她的下巴,固定住她的头,胯部前后耸动,龟头在她的喉管里一进一出,每次退到口腔时,喉肌被撑开还没来得及回缩,就又被他撞进去。
喉管里的黏液和口水被搅打成细密的白色泡沫,沿着她的嘴角和鼻孔往外冒,发出“咕叽咕叽”的吞咽声和“呼噜呼噜”的窒息声。
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那种被噎住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每一下都卡在肉棒撞入的最深处。
喉咙口那圈肌肉被反复撑开又收缩,从粉红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边缘渗着血丝。
“操,你的喉咙比你下面的嘴还会吸。”沈彻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胯部撞在她下巴上的声音越来越响,精囊拍打在她脸颊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他的呼吸粗重起来,从喉咙深处发出那种野兽般的低吼。
杨万红的意识在缺氧中彻底模糊了。
眼前全是白色的光斑,耳边只剩下自己喉咙被操得咕叽作响的水声,和沈彻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她的身体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从阴道到子宫到小腹,整条性腺都在痉挛、收缩、绞紧,穴口一张一合地喷着淫水,在完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即将迎来高潮。
沈彻猛地抽出来。
龟头“啵”地一声从她喉咙里拔出来的时候,杨万红剧烈地呛咳了一声,大口的空气灌进肺里,她整个人弓起背来,大声地、狼狈地喘息着,口水从嘴角拉成一条长丝垂下来,滴在自己的乳沟里。
喉咙口被撑成了一个一时合不拢的小洞,能看到里面肿得通红的喉管。
但她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沈彻就把她翻了过去。
她被摆成跪趴的姿势——膝盖跪在床垫上,脸埋进枕头里,112厘米的肥臀高高撅着,两瓣被撞得通红的臀肉中间,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正对着他的方向,还在往外淌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沈彻跪在她身后,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又一次抵住了她微张的穴口。
他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她刚才翻白眼流口水的照片,他单手举着,把屏幕转向她。
“杨老师,看看你自己。”
杨万红从散乱的发丝缝隙里看到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女人翻着白眼,嘴巴张成一个O形,嘴角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喉咙处鼓起一个明显的长条形凸起,整张脸被泪水和黏液糊得狼狈不堪——那是她。
三十八岁的中学数学教师,家长会上永远端庄得体、被男家长们偷偷意淫的杨万红,此刻看起来像一条被操烂了的母狗。
“以后你不听话,我就把这张照片发到你们学校的群里。”沈彻把手机扔到一边,双手掐住她的腰,龟头对准穴口往里一顶。
杨万红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
穴口比刚才松了一些,但内壁的肉褶依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带着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淫水,滑腻温热地吸吮着入侵的龟头。
沈彻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他操得更深,整根二十五厘米每次都撞到最根部,龟头碾过她前面被操肿的敏感区,然后顶在子宫颈上。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白腻的脂肉在每一次撞击中泛起阵阵肉浪,从臀峰一直荡漾到后腰的腰窝。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着穴口被操出来的水声,和杨万红从枕头里闷出来的、越来越控制不住的呻吟。
她的手指攥紧了枕头边缘,指关节发白,两条油亮肉丝包裹的长腿跪在床上,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淫水浸得透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在每一次抽插中摩擦出细微的沙沙声。
沈彻的身体忽然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