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宇坐在陈烁旁边,正对着杨万红的位置,吃饭的动作很慢,筷子夹菜的时候会顺便抬眼看一下她。
杨万红给三个男孩各盛了一碗汤。
端到沈明宇面前时,他伸手接碗,手指没有碰到碗壁,却精准地碰到了她的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着,从她的大拇指根部一直划到指尖,甲缘蹭过她的指甲盖,发出极其细微的一声“嗒”。
那一下比任何直接的抚摸都让她脊椎发麻。她几乎是立刻把手缩回来,汤碗在桌面磕出清脆的一响。
“谢谢杨老师。”沈明宇笑着说,然后把那碗汤端起来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嘴角还挂着一滴汤水,他用舌头舔掉了。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慢。
三个男孩在客厅拼桌子做物理实验报告,杨万红在厨房收拾完碗筷,又擦了两遍灶台,然后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在床上躺下。
她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看了半个小时,腿间那种湿热感始终没有消退。
她把手指探进裤腰,隔着内裤按了按穴口的位置——内裤底裆已经湿了一小片,黏滑的淫水把布料浸得颜色变深,指腹按上去时能感受到底下两片阴唇的热度和肿胀感。
她把手抽出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过了一个多小时,她听到客厅里陈烁接了个电话,好像是班里有什么事要临时去一趟。然后是张浩说要跟着一起走。几分钟后,门关上了。
房子里安静了。
杨万红从床上坐起来,侧耳听了一会儿。
没有声音。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房门口,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客厅的餐桌收拾得整整齐齐,电脑关了,练习本摞在一边。
沈明宇坐在沙发上,一个人。
他正在翻一本相册。
那是杨万红压在茶几玻璃板下面的一本旧相册,里面有陈烁小时候的照片,也有她年轻时候的照片——十年前的她,穿着碎花裙,站在大学校门口,笑得很灿烂。
那时候她还没有生孩子,腰比现在细一圈,胸也没有现在这么大,但已经能看出丰满的轮廓。
“陈烁说他去买个U盘就回来。”沈明宇翻过一页相册,头也没抬地说,“杨老师,您年轻时候真好看。”
杨万红站在卧室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
她穿着那件浅灰色薄针织开衫,领口因为午睡时翻身而歪到了一边,露出左肩下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锁骨。
那件白色圆领T恤被开衫遮住大半,但薄针织的料子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两侧乳房把开衫前襟撑得鼓鼓囊囊,纽扣之间隐约显现出乳沟的阴影。
“你别乱翻我东西。”她走过去,想从他手里抽走那本相册。
沈明宇翻到最后一页,手指按着一张照片——那是杨万红穿婚纱的照片,站在一个酒店大堂里,身边站着陈志国。
照片上的她笑得端庄甜美,乳白色的婚纱包裹着年轻的身体,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丰满的胸脯和一道深深的乳沟。
“杨老师,”沈明宇的指尖点在照片里她的胸口位置,“您那时候的婚纱,比现在穿的衣服性感多了。”
杨万红伸手去夺那本相册,身体前倾的时候,开衫的V领垂下来,露出圆领T恤上方大片白皙的胸脯和肉色胸罩的蕾丝上缘。
沈明宇的视线精确地落在那个位置,停留了整整三秒——然后他抬起眼,看着她的脸,把相册合上,放在茶几上。
“杨老师,您脖子上那个印子,”他的声音忽然变低了,低到像是喉咙深处发出来的一种震动,“不是蚊子咬的。”
他站起来。
十八岁的男孩,比沈彻还高出半个头,站在她面前时她只到他胸口的位置。
卫衣的拉链没拉,敞着怀,里面是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薄薄的面料贴在他身上,能看出少年人独有的、还没完全长开的肌肉轮廓——虽然瘦,但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已经隐约可见,紧实的腰腹从胸口一直收下去,在裤腰的位置形成两道微微内凹的腹股沟。
杨万红后退了一步,后腰撞在茶几边缘,相册从台面上滑下去,“啪”地一声掉在地板上。
“沈明宇,”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哥让你来测试我,是吧?”
“对。”他承认得干脆利落,两手从卫衣兜里抽出来,垂在身体两侧。
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干干净净的。
右手腕上那个黑色硅胶手环内侧似乎刻了什么东西,她隔着一米多的距离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