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辛迪还扭动了几下小屁股,让仍留在她穴道中的大龟头在里面来回研磨。
“你骗人……你被骗了辛迪……不……不要相信他的鬼话……辛迪……那根坏家伙会把你弄痛……弄伤的!”安德莉亚激动地嘲菲利克斯和辛迪喊道。
“可我是菲尼哥哥的风筝呀……风筝怎么会痛呢?”
辛迪仿佛完全没有在乎安德莉亚的歇斯底里,仍旧傻傻地笑着:“辛迪好舒服……有菲尼哥哥陪着辛迪放风筝……”
“辛迪是菲尼哥哥最喜欢的风筝吗?”
“菲尼哥哥把辛迪的小穴套在肉棒上……给风筝上足了油~”
“这样……辛迪就可以……在菲尼哥哥的肉棒上……越飞越高……”“菲尼哥哥……快……快带辛迪放风筝吧……”
“辛迪的小穴好痒……要肉棒……要菲尼哥哥的肉棒……要飞高高……”辛迪这幅甘之如饴的态度令安德莉亚目瞪口呆,她不知道菲利克斯做了什么,把辛迪变成了这样。
菲利克斯没有让辛迪多等,脚下机簧一松,辛迪的幼嫩小穴重新被他的巨根刺穿撑满,小脸蛋儿上也找回了幸福的微笑。
随着菲利克斯的抽插,身体上的强烈冲击也使得辛迪的表情越来越兴奋,小嘴自从张开后便再也没有合上。
甚至,还哼起了之前妈妈教给她的童谣。
“Hickory,dickory,dock!
Themouseranuptheclock…
Theclockstruckone,
Themouserandown;
Hickory,dickory,dock!”
翻译成中文的大体意思便与那首中国儿歌相似:
小老鼠,上灯台……
偷油吃,下不来……
安德莉亚听着妹妹辛迪夹杂着呻吟声哼唱出的童谣,一时间有些恍惚。此刻的小辛迪,多像那只爬上去后下不来了的小老鼠啊。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看,老鼠下不来是因为灯台上的油太滑,而辛迪,却是因为那根如长剑般深深贯穿了她嫩穴的大肉棒。
这种角度来说,倒更像是一只被长矛挑刺并挂在墙壁上,用以彰显主人武勇的幼兽。
辛迪完全没有体谅姐姐已经快要崩溃的情绪,仍是开心地摇晃着小脑袋。
两只穿着白色蕾丝镂空短袜的小脚丫,也在身体两侧轻轻摇摆打着节拍,继续天真而愉悦地呻吟、歌唱着:
“小老鼠,上灯台……”
“大肉棒,插进来……”
“小穴被,撑开了……”
“好多精液射进来……”
“诶嘿……”
“好多精液射进来……”
安德莉亚抱起了脑袋:“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她脆弱的神经再也承受不住一个个诡异情景的冲击,情绪彻底宣告崩溃。蜷缩起身体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痛苦地悲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