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去开会,你跟我一起去吧?”温哲连忙答应下来,帮江卓成收拾起文件,又抱起他的公文包。“开个会而已不用这么麻烦!你带笔和本就够,把会议纪要写下来。”温哲照做,江卓成又道:“一条一条,事无巨细的写下来,并且要背会,记在脑中,回去和朋友好好说道说道。”温哲停下手里的活,抬眼看着江卓成。“怎么啦同学?”温哲摇摇头:“江总,公司的事情是绝对保密的,我不会出去到处乱说的,请您放心。”“这样啊!”江卓成边往门外走边道:“可惜我没有朋友,不然我一定会同对方好好说说,我这个实习助理是多么有意思。”开会的内容与温哲想象的大差不差,大多是为应对此次危机提出的一些方案。温哲埋头记着笔记,江卓成悠然自得地听着员工们在几分钟之内做出的应急措施。“还有网络舆论,我们可以控制言论风向,即使新禾集团的东西确实强于我们,但我们可以靠着我们经验充足来抹黑那些新起之秀。”江卓成点点头,忽然抬眸点名:“助理?你怎么看?”温哲猛地抬头,发现众人的目光都朝这边涌来,他点点头:“我觉得这位前辈说得很对,我与他的想法相同。”“年轻人要善于表达自己!”江卓成微微一笑:“看来你和我们不是一条心啊!藏着什么好办法都不告诉我们!”温哲下意识摸了摸他的手环,又开口:“不会的,既来之则安之,我不会做出任何背叛江氏集团的事情。”“这样啊!”江卓成点点头,随手指了一个员工:“你来说说,之前有个人把我们内部资料偷偷卖出去了,后来是怎么来着?”那员工颤巍巍站起来:“他偷走了我们很重要的内部资料卖给我们的对家,导致股份大跌,后来没几天他居然生了很严重的病,现在已经辞职,估计是治不好了。”在场的大家一阵唏嘘。江卓成示意那人坐下,开口道:“我们公司蒙祖先保佑,心在,财便在。心歪,财走,人亦空。”大家点点头,表示同意。温哲听不懂他叽里咕噜说了什么,觉得这人发神经还要带动全公司一起发神经,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恶心玩意儿。“刚来的新人或许不信这些,你问问老员工就知道了,在我们这儿工作时间越久,越能发觉端倪。”温哲点点头:“我记住了江总。”直至温哲下班回家,江卓成也没什么特别的动作。当晚网络果然分成两派,一派说要接受新事物,力挺新禾集团,表示如果自己有需要一定会按照实力选取。另一派则更愿意相信这样的百年公司,觉得他们技术更加成熟,药品更加安全。江月在背后看着网民吵得沸沸扬扬,不做他话。“江卓成今天怎么一个劲的点你?”丁雅握着一个苹果进屋,赶巧碰上温哲正在扶着江月下床。“慢点,先下右脚,对。”待江月站定在地,温哲抬头答话:“咱们得弄个pnb。”江月的左腿烫伤虽没那么严重,但确实疼得走不了。而江月又很倔非得自己尝试下地,没走两步小脸又拧做一团。温哲看不下去,一把将他横抱起来:“他不仅认识我,还知道我认识江月,甚至连我们每天串通起来整他的事情都一清二楚。”挑衅江月右手勾上温哲脖颈,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处,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温哲与丁雅商讨一番,江月再也听不下去,轻轻拍了拍温哲的后背,耳语道:“你什么时候说完,不然就放我下来。”温哲尴尬一瞬,这才想起江月下地是想去上厕所的。丁雅见状留下一句:“记得下楼吃饭,一会儿再聊。”便出了房门。温哲抱着他走进卫生间,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来,让他站定在马桶前。江月扶着温哲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见温哲还不走,他冷冷看过去:“你也要上厕所吗?”“我等等你,得把你送回去啊?”江月不知道他是成心的还是真没注意到自己的窘迫,温哲平时不是最善解人意吗?不是总能猜出他在想些什么吗?现在怎么又猜不出了?江月也不管,没事人似的垂眸下去拉裤腰,千钧一发之际,余光瞥见他转过了眼。温哲本想逗逗他的。江月见状,明白过来温哲的意思,他心里对着温哲翻了无数个白眼仍觉不过瘾,又开口挑衅:“有些东西能吃得,却看不得。”!!!阿月,你说什么呢?他转头过去,江月也已解决完毕,刚好提起裤腰,也抬眼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