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什么办法能牵制住他呢?“反正只有两天,我假装甩开保镖,被抓回去,到时候……”“不行!!”丁雅当即喝止。温哲瞪大了眼睛,却硬生生把那句阻拦咽进肚子里,话锋一转:“对啊小江同学,没必要冒这样的险。”从容、淡定,江月疑惑地看他一眼,却也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我来吧。”丁赫终于发言:“你们不用考虑这件事,我能拖住他。”失利视频内,角色完全转换,孩子变成了江卓成,江卓成变成了地上坐着的孩子。视角、行为甚至是神态,完美复刻。伴随视频交给他们的,还有一句话:你们所谓的证据,我也可以做,这个不算难。所以,即使有伤情鉴定报告,也不能证明那就是江卓成干的,万一是栽赃嫁祸呢?空气凝滞很久,有人开口安慰:“会有其他证据的。”温哲将手搭在江月肩上:“对,这些东西就算敲定……”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只说到这里便闭上了嘴。“如果我可以找人给视频做鉴定呢?”“江先生,您看到的这个视频,就是专人鉴定的后果。”江月嗯了一声,转身离去。那一整天,江月没再说过什么话,他进屋又下意识想钻进那个墙角,温哲跟他进门,眼见他走到角落,又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转,躺上床。拿被子闷上了头。温哲指尖一顿,在门口看了他许久,才关门进来。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刺着,张口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未失忆之前自己到底是有多爱他,以至于现今变成一具空壳,看到他一些小动作还是会下意识难受?“江月?”温哲搬了凳子坐在床边唤他。“嗯。”他闷在被子里答应。“你相信我么?”被子里的人明显身形一僵,露出脑袋:“你要做什么?”“没什么,只是问问。”温哲朝他笑笑,眼神不经意瞥向自己的手机,只一眼便回过神来:“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和我讲讲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吧?”江月磨蹭着坐起来,嗔怪道:“你坐这儿。”他拍拍身前的位置。“我们以前也是这么相处的么?”温哲稳坐在那把椅子上,没有要挪动的意思。“什么意思?”“就是……这么亲密无间,寸步不离?”即使面对面,也得挨着?江月被问得一怔,他似乎从未想过温哲会对他这么说,可他说得有道理,江月一时也不知该如何答复。失忆真是不好,自己以前可真能忍。江月不再强求,任由他坐在椅子上,缓缓开口道:“高学阶段的某天,你问我要不要喝水……”……江卓成很满意温哲此次的表现,他戴上耳机,仔细监听着温哲和他那侄子的爱情发展史。“小孩儿到底是小孩儿,尽整这些没用的。”他张口评价。云逸晨站在他身边,低头不做言语,等着老板给他吩咐新任务。但老板没再说话,云逸晨微微颔首,退步出了门。“你确定这是事情的原貌么?”温哲听完满眼疑惑。“我没必要骗你。”在江月看来,今天是最不顺的,证据被退回,温哲又拒绝坐在床上刻意和他保持距离,如今,又被怀疑。“你为什么觉得我会骗你呢?我……我……我删你记忆……也是……是我干的……你该怀疑。”他声音渐渐软下来。就在前几日,温哲还发誓说再也不离开他的视线。他们会去逛夜市,去买年货。会在夜半相拥而眠,会在一睁眼便收获一句“早安”。除夕那天要贴对联的,那幅由他俩亲手写下的春联还放在书桌第二个柜子里。江月眼眶渐渐泛红,此刻他才真真正正意识到,温哲真的离开他了。“对不起……是我不好……我、我没有早早意识到我喜欢你……我……”他抬眼,几乎带着哀求:“你别离开我好不好?”“不不不!”温哲上前捧起他的脸:“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把我说得太好,我觉得你有想象的成分。”江月已经听不进去,他眼神渐渐空洞,指尖打颤,嘴里不住嘟囔着什么。温哲没见过他这副样子,而江月在叙述时极其主观,并未告诉温哲自己生病这件事。“江月?江月!”温哲喊他两声,仍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