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哲从后备箱拿了支架出来,将相机固定,拉着江月站在镜头前。“要做什么?”江月亮着眼睛指向极光:“别拍我们!你把镜头对准极光!”“都能拍到。”温哲笑着,面向江月,忽然单膝跪地,掏出戒指盒展开。彼时江月抬眼望着天。“阿月。”江月回过眼神,僵在原地。“你愿意做我的爱人吗?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风太大、太冷,唯一温暖的,是那双灿烈炽热的双眸,他笑着,故作镇定,其实手已经开始发抖。不知是冻的,还是太过紧张。“我我我,你!”江月连忙伸出左手,又觉得不对伸出右手要去拿戒指盒自己戴。温哲轻轻将他的手推下去,从里面拿出戒指,牵起他的左手无名指套上去。尺寸正好,也是适合江月的样式。这只手,这个场景,在温哲心里演绎无数遍,但真真正正见到时,又觉得那美化过的梦境不及现在的千分之一。他吻了江月左手手背,江月把他扶起来,接过戒指盒,将另一只戒指戴在他手上。冰湖旁,极光下,镜头前,广阔的黑色沙砾记录着这样一对爱人。他们手牵手,望向对方的眼睛。他们历经磨难,终得窥见光明。他们无数次分离,心却始终如一。同频共振,相伴而生。那日阳光灿烈,你只待在原地,便叫我爱意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