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犯了错误,祝哥不让我渴酒,玩游戏……”又一个错别字,祝君则恶趣味地咬重了那个“渴”字。“啊!”迟羿害臊得捂住耳朵,“不要念了!”“听好。”祝君则扣着他的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继续念道,“但我还是渴酒了,玩游戏了。我危险,祝哥会担心,生气,我保证……”他收住声音,把纸丢给迟羿,“保证什么,自己讲。”“我保证……保证以后不会再惹祝哥生气。”迟羿艰难地说完,自己都没眼看自己写的东西。他的字不好看,顶多算得上清晰,而这次因为钢笔用得不熟练,墨迹深深浅浅地糊在纸上,显得乱七八糟的,看起来更丑了。迟羿一贯要强,在有好感的人面前暴露缺点,对他来说可谓是一桩酷刑。祝君则对这点倒没什么嘲笑的意思,只是说:“车轱辘话来回讲,是在凑字数吗?看来小迟同学对错误并没有很深刻的认知,不然怎么会没有话讲呢?”迟羿趴在扶手上,把头埋在双臂之间装死。“我很怀疑你的诚意。”祝君则说。迟羿轻轻哼了一声,“我都已经认真写了,你还要怎么样。”祝君则拍拍他的脑袋,“起来。”迟羿歪头,从缝隙中漏出一只眼睛看他,闷闷地说:“干嘛。”祝君则虚握住他的胳膊,把人引到自己身边坐下,“光知道保证不再惹我生气,那你知道自己做什么会让我生气吗?”迟羿抿唇,“因为喝酒和玩游戏,没有听话。”“不仅仅是因为这个。”祝君则说,“喝酒,就像你讲的,来酒吧不喝酒不是搞笑吗,我没那么封建。“至于游戏,如果你真的很想玩,我可以另外安排能让你参与的游戏,但我希望你能提前跟我讲,而不是自作主张,破坏我们的计划。”“所以比起不听话,我更气你讲话不算话。”他这会儿气消得差不多了,说得心平气和,“迟羿,我不喜欢别人骗我。”其实还有一点,祝君则没讲。他不喜欢迟羿穿成那样被别人看。但这点气得不是很有立场,只能隐去不提。“哦……”迟羿被他说得有些无地自容,没事找事地踢了踢腿,“所以你们有什么计划。”“姓周的看上了律让另一个员工,和岑冰掰了。他天天来骚扰那个员工,岑冰就天天跟着来闹。阿扬快被他们烦死了,所以想出这个所谓的员工福利来,手动隔绝一下姓周的。”祝君则语气散漫,突然在迟羿大腿上打了一下,“抽签的人选都是内定的,你倒好,跟着瞎起哄,这下子高兴啦?”“呃……”迟羿闷哼,不自在地动了动腰,“谁让你早不告诉我。”“这也痛?”祝君则敏锐地察觉到了小孩的异样,“我又没用力。”“痛。”迟羿点点自己的屁股下方,控诉道,“你刚才掐的。”站着的时候还好,一坐下来,又是磨着粗糙的裤子,又是硌在这张硬得可以的沙发上,痛感更明显了。祝君则想起来了,那时候迟羿穿着裙子,他气得厉害,下手好像是有些没轻重。该不会青了吧?迟羿觑着祝君则尴尬的脸色,心头涌上一丝报复的快意。“特别痛,我忍到现在了,膝盖也痛,疼得快死了,都怪你。”祝君则没说话,突然站了起来。迟羿的视线追着他的背影移动,见他到柜子里拿了点什么。回来坐下时,迟羿看清楚了,那是一管药膏。祝君则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给你上点药。”————————!!————————小羿:可……可以不要吗?祝哥:?不是你说要疼死了上,上药?迟羿张大眼睛,趴在祝君则腿上,把裤子脱掉的那种上药吗?他想也没想就摇了头,“不要。”“不是讲疼死了吗,”祝君则说,“过来我看看。”“不、不疼了。”迟羿生怕他直接动手抓人,赶紧站了起来,“我开玩笑的。”“那下是挺用力,我自己知道。”祝君则意外地坚持,“过来。”迟羿缩了缩臀肌,“真的不疼……”祝君则眯眼,“真的?”“真的……啊!”身后拍灰似的落了一巴掌,迟羿叫出了声。“很轻一下哎,也叫这么惨,还说不疼?”祝君则循着记忆,隔着裤子摸到迟羿腿后,“是这里吗?”迟羿红着脸往边上躲了一步,“不是,你别乱碰。”叫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敏感。虽然知道祝君则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迟羿还是被他摸得浑身战栗,努力克制了才没有叫得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