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你的酒吧,你来取名字好不好?”“看我心情。”祝君则牵起嘴角,“老实交代,为什么突然想开酒吧,一定有原因,你不是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人。”迟羿有些别扭地偏开脸,“就,没什么,有什么原因啊,想开就开了。”祝君则挑眉,“讲不讲?”“不讲。”“真不讲?”“……”迟羿被他火热的眼神盯得受不了,无奈道,“讲,我讲!”说完自己脸先红了,憋了半天,支支吾吾道:“就是,我觉得律让也算是我们是梦吗?迟羿不确定。反正他一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在夜色中粼粼泛亮的一片水——金栖湖。依据四周的建筑设施,他很快得到了答案。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正在祝君则演唱会的场馆外,坐在车内等待开场。新一轮巡演的首站,老规矩,定在h市。因为迟羿大概率没空跟着他大半个地球满世界飞后面的场次,但是第一场肯定是要看的。这个约定俗成的规矩得到了很多g市粉丝的抗议:明明我们才是老家,怎么首场永远轮不到,所以我们祝哥才是嫁过去的那个吗?求常回娘家看看!迟羿看见类似的玩笑话总是忍俊不禁,然后假模假样地推祝君则道:“你的歌迷说你变心了,你也该收收心,省得他们跑了。”这时候祝君则就会笑说:“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要真变心了,我看你才是跑得最快的那个吧?”捏捏他的脸道:“迟总有钱没心,可比他们难栓多了。”迟羿嘁他:“什么栓不栓的,我又不是狗。”“嗯,你不是狗,狗不咬人,你咬的。”祝君则扯开衣领,露出脖子上的牙印,“喏,证据。”迟羿气得真要咬他了:“狗才咬人,我不咬!”看到祝君则笑容倏然放大,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被饶了进去,磨了磨牙哼道:“谁知道哪条狗咬的你,活该!”这段对话就发生在昨天,他们窝在落地窗前数月亮的时候,怎么一转眼他就来了g市?迟羿掐了把自己的脸。……痛。还没祝君则掐得舒服。金栖湖边有一个繁华的商圈,晚上一向热闹,金光灿灿的高楼把墨黑色的夜点缀得矜贵又张扬,湖边一条小摊街的中心飘来一串歌声,话筒的电流滋滋声明显。现在主播设备都这么差了吗?迟羿腹诽。他在g市读了四年大学,对金栖湖早已是逛无可逛,在他的印象中,来这里“卖艺”的人不但不普通,甚至可以说是神通广大。吃得上互联网这口饭的人,哪个没点专业的设备?就算一开始没有,赚到钱之后也会升级成专业的。难以想象,这种漏音到灾难的现场,在金栖湖居然活得下去,竟还有不少人叫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