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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第1页）

依旧是那副冷静的，甚至带着点审视的模样。只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比刚才更加幽暗。里面翻滚着叶栖羽看不懂的，浓重的情绪。他的呼吸，似乎比刚才沉了一点点。但如果不是叶栖羽此刻，全身感官都集中在其他地方。几乎无法察觉。而贺成的申体……叶栖羽能清晰地感觉到，甚至……“！！！”叶栖羽彻底僵住，连呼吸都忘了。他呆呆地看着贺成，琥珀色的眼睛里，写满了难以置信！贺成却像是，完全没感觉到变化。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他的目光，依旧锁着叶栖羽。用眼神无声地，冰冷示意——继续说下去。“我……我只是……”叶栖羽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次尾音，都被申后不容忽视的庭动撞碎。“因为叔叔总是……”“总是堪我的……我却……”“不知道叔叔的……”“说清楚。”贺成的声音，平稳得可怕。叶栖羽的睫毛，被泪水浸透。每一次路上的颠簸，都让他带上哭腔。“因为……因为不公平……”“所以你想偷堪。”贺成缓缓道。手在胡乱间，抓住贺成的衣襟。“不、不是偷堪……是……是……”“是什么？”“是……想要……”叶栖羽被巅得语不成句。“想要……平等……”贺成短促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又沉又哑。“现在，感受到了吗？”他问。“你的平等。”叶栖羽咬着嘴唇，点头。泪珠滚下来，落在贺成的胸膛上。“那说说。”贺成的手掌，沿着脊背缓缓下划。停在尾骨上，带着掌控的意味。“刚才用舍头的时候，在想什么？”“吻我的样子……我、我想学……”“学？”贺成的呼吸，重了一分。叶栖羽额头抵在贺成肩上。声音支离破碎：“想……想让叔叔……”“也纾服……”“像叔叔让我……”“纾服那样……”话音落下，房间里只剩下零乱的呼吸声。贺成的手臂，紧紧环住他。另一只手扣住叶栖羽的后脑。将他，轻轻地按向自己颈窝。“记住了——”他在叶栖羽耳边低语，气息灼热。“下次再想平等，记得打申请。”“现在。”贺成松开他，目光沉静如水。“继续你的汇报。”被叔叔推远啦！浴室里氤氲的水汽，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混合着清爽的橘子沐浴露。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昧气息。叶栖羽被贺成，用宽大的浴巾裹着。像个被剥了壳，蒸得粉红的虾米。软绵绵地靠在洗手台边。贺成只是随意地，套了条灰色的运动长裤。赤裸的上身，还挂着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滑下，没入裤腰。他正拿着另一条干毛巾，没什么表情地。力道却不算轻地，擦着叶栖羽湿漉漉的浓密长发。叶栖羽洗澡洗得浑身酸软，脚踝上的银环泛着微光。膝盖和小腿内侧，还留着些微红的印记。他耷拉着眼皮，任由贺成摆弄。偶尔被擦到耳廓敏感处，会细微地颤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让他的大脑，依旧处于过载后的空白状态。只有身体残留的记忆，在无声喧嚣。“咕噜——”一声清晰绵长的肠鸣，在安静的浴室里突兀地响起。叶栖羽愣了一下，随即脸颊“腾”地一下又红了！慌忙捂住自己平坦的小腹。他这才想起，从下午睡醒到现在。折腾了这大半天，他粒米未进，滴水未沾。贺成擦头发的动作停了停，垂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没什么特别情绪，只是扫过他捂着肚子的手。然后随手将毛巾搭在他头上，转身走出了浴室。叶栖羽顶着毛巾，慢吞吞地跟出去。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来到餐厅。一眼就看到餐桌上，原封不动的三菜一汤。是李阿姨傍晚时，做好留下的。此刻早已凉透，油花凝固在菜汤表面。色泽暗淡，看着毫无食欲。贺成走过去，一言不发。连盘子带碗，连同里面冷硬结块的米饭，一起端起来。毫不犹豫地，倒进了旁边的垃圾桶。瓷器与金属桶壁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他动作利落，没有半点浪费粮食的犹豫。仿佛只是处理掉，一堆无用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