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几乎严丝合缝。叶栖羽呼吸一滞。眼睛更亮了,像燃着火。“叔叔……”他小声叫,声音里带着笑,也带着喘。“你了……”贺成没说话。只是那样看着他,眼睛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叶栖羽的漆盖,抵着贺成褪侧。很轻地,一下一下地蹭。隔着两层布料,那摩擦很细微。却带着某种磨人的撩拨。他松开握着贺成的手,转而抬手,抚上贺成的脸。指尖蹭过他紧抿的唇。“叔叔……”他开口,声音很轻,像耳语。“你咬我。”他说,指的是脖子上那个牙印。“那我也要咬你。”贺成看着他,没说话。叶栖羽就当是默许。他凑上去,唇贴上贺成的脖颈。在那滚动的喉结上,张开嘴。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去。用牙齿,磨了磨。舌尖抵上去,舔了舔。“叔叔……”叶栖羽的声音更黏了,呼吸喷在贺成脸上。“你这里……也在跳……”他指的是喉结。贺成看着他。“叶栖羽。”他开口,连名带姓。叶栖羽睫毛颤了颤。“嗯?”“这是你自找的。”贺成说完,没等叶栖羽反应。那只扣在他腰上的手,猛地用力——叶栖羽只觉得天旋地转。下一秒,他已经被贺成面对面地抱了起来!贺成的手臂,托着他的小屁股。将他整个人托高。让他的双褪,不得不环住贺成的要。这个姿势,让两人贴得更紧。紧到,他呼吸一滞,脸瞬间红了。贺成抱着他,转身。将他放在书桌上。厚重实木的书桌,冰凉坚硬。叶栖羽被放上去,丝质衬衫的后背贴上桌面。贺成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将他困在自己身前。两人视线平齐。叶栖羽仰躺着,看着上方的贺成。灯光从贺成背后打来,给他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宝宝。”贺成开口,声音低哑。“受不了的时候,记得喊停。”叶栖羽看着他,笑了起来。他抬起手,抚上贺成的脸。指尖蹭过他紧抿的唇。“那叔叔……”他开口,声音很轻,像羽毛飘落。“会听我的话吗?”贺成低头,吻了吻他的指尖。“也许不会。”他说。叶栖羽睫毛颤了颤。“但叔叔……”贺成顿了顿,低头。含住叶栖羽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看着叶栖羽微微睁大的眼睛,笑了笑。“喜欢你的声音。”话音落下的瞬间,贺成吻了上去。他撬开叶栖羽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勾缠住他的舌,用力吮吸。那吻太凶,太急,像要把人吞吃入腹。叶栖羽闷哼一声。手指抓住贺成的衬衫领口,攥紧。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贺成的手,从书桌上抬起,抚上叶栖羽的脸。拇指蹭过他泛红的脸颊,蹭过他湿润的眼角。然后往下,滑过脖颈,停在那个牙印上。指腹很轻地,摩挲着那一小块皮肤。然后,用力。叶栖羽“嘶”了一声,松开咬着的下唇。贺成就着那个空隙,吻得更深。书桌很硬,硌得叶栖羽后背发疼。但他不在乎。手指从贺成的衬衫领口滑下去,钻进衬衫下摆。贴上紧实的腰腹。皮肤温热,肌肉结实。他松开叶栖羽的唇,吻往下移。落在脖颈,锁骨,最后停在胸前。隔着丝质衬衫,他能感觉到叶栖羽的心跳。很快,很急。像要撞出胸腔。贺成张口,隔着衬衫。不轻不重,用牙齿磨了磨。“叔叔……”他小声叫。声音里带着颤,也带着喘。贺成没应。那感觉太磨人,叶栖羽受不了。手指抓着贺成的头发,想把他拉开,又舍不得。只能那样抓着,手指插进他发间,攥紧。贺成抬起头,看叶栖羽。叶栖羽也在看他,眼睛湿漉漉的,蒙着一层水光。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有些肿。微微张着,喘息。“叔叔……”他又叫,声音黏糊糊的,带着钩子。下一秒,贺成的手,落在他腰间。指尖勾起银色束带的搭扣,很轻地一按——“咔哒。”束带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