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木质床柱,贴上他汗湿的脊背。“宝宝。”贺成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种餍足后,慵懒的戏谑。“喜欢躺着,还是站着?”叶栖羽整个人,软得像没了骨头。全靠贺成的手臂支撑。他费力地,掀开湿漉漉的眼睫。看向近在咫尺的贺成。贺成的眼睛,深不见底。像要把他的灵魂,也全部吸进去……!“或者……”贺成顿了顿。威胁性地,逗弄着叶栖羽。“叔叔一直抱着你?”三选一?叶栖羽混沌的脑子里,划过一丝清醒的嘲讽。全是陷阱。选择权从来不在他手里。他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叔叔根本不会放过我!哼哼……”贺成忽然低低地笑了。“宝宝真聪明。”“其实。”贺成俯身,嘴唇再次贴上他的耳廓。“叔叔说的是——顺序。”顺序?!叶栖羽还没从那片混沌里,理解这个词的含义。贺成突然开始了新一轮。对这位小朋友,天文科知识教学的。更凶更猛的征伐。“贺成……!”叶栖羽连名带姓地抗拒着。然而小学渣的反抗,起不到丝毫作用。贺成用吻,吞没了他的尖叫。将他所有的呜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空气,都席卷一空。叶栖羽觉得自己在这门学科上,意识已经开始飘散。像一缕烟,被狂风撕扯着。抛上高空,又狠狠掼下。他看不见,听不清。只剩下最原始的求学若渴,一下,又一下支撑着他。永无止境的,疯狂摄入知识。不知过了多久。这场单方面的授课,终于停歇。叶栖羽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破布娃娃。软软地瘫倒在床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汗水将他浑身上下,浸得透湿。水手服皱巴巴地黏在身上。过膝袜,也滑落到了小腿肚。露出膝盖上,被床柱硌出的暧昧红痕。贺成沉重的喘息,喷在他颈侧。两颗心脏,隔着皮肉。以同样狂乱的速度,疯狂擂动。片刻,贺成撑起身,走了下去。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很快,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回来。掀开凌乱的薄被,开始给叶栖羽擦拭。毛巾是温热的,力道是轻柔的。可叶栖羽只觉得,那毛巾拂过皮肤的触感。也带着对学渣的讨伐。他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任由贺成摆布。擦完了,贺成扔开毛巾。躺下来,手臂一伸。将叶栖羽整个捞进怀里,紧紧贴合。“睡吧宝宝。”贺成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带着罕见的温柔。叶栖羽哼哼唧唧,企图推开贺成。身体累得,仿佛每一寸骨头都被拆开重组过。可偏偏脑子,却像被冷水浸过一样。异常清醒。“星星……”叶栖羽忽然开口。“嗯?”贺成的手臂环着他的腰,收紧了些。“天狼星……?”叶栖羽喃喃,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像是在说梦话。“冬天……最亮的……”贺成沉默了几秒。然后,胸腔传来一阵低沉而愉悦的震动。“记住了?”他问。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叶栖羽含糊地,“嗯”了一声。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再说话。贺成的手掌,落在他酸软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宝宝,这次考得不错。”“叔叔大混蛋……!”叶栖羽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就不能手下留情吗?”“活该。”贺成笑着吻了吻他。可那语气里,听不出半分责备。揉按着他后腰的手,力道却更加温和。叶栖羽在贺成怀里,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贺成立刻察觉:“睡不着?”“……嗯。”叶栖羽闷闷地,应了一声。“在想什么?”贺成的呼吸喷在他后颈,有些痒。叶栖羽沉默了很长时间,久到贺成以为他睡着了。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含混的声音。像抱怨,又像撒娇。轻轻飘了出来:“在想……”“叔叔这个老男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累……”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身后紧贴着他的。贺成的身体,极其细微地僵硬了一下。叶栖羽的睡意,瞬间跑了大半!恨不得把自己刚刚那句话,嚼碎了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