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悠尴尬的咳了一声,视线依次扫过茫然的宫野明美,笑眯眯的新出智明,疑惑的小兰,最后狠狠刮了一眼工藤新一。
“你知道的,如果他真是什么有分寸的人,就不会跟你。。。扯上关系了。”
这话一出,知道世良志保实际身份的几人都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新出智明笑眯眯的眼睛遮掩住了其中莫名的神色。
工藤新一没耐心听悠和世良志保话里话外的说他鲁莽乱来,在他心里,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案子,所以他几步走了过来,朝着世良志保伸手。
“你找到了吧,存放毒药的容器。”
“虽然我没办法知晓死者的个人习惯,但。。。的确存在着某种可能,让我在假设那种可能成立的前提下,找到了一个合理的作案手法,并顺着那种手法,找到了相应的证据。”
世良志保的视线扫过众人,清冷的眼瞳中带着淡然的随性,偏说出的话精准且锐利。
“假定死者有吃冰块的习惯,那么凶手完全可以凭借着对死者的了解,完成这个作案手法——将毒封在冰块当中,只要冰块没有完全融化也没有被咬碎,那么被封在其中的毒便不会扩散,杯子也不会在事后被检测出毒性反应。”
自从案发起不久就跟着小兰一起跑到现场附近的铃木园子怔怔的看着侃侃而谈的世良志保,恍惚的问道:“可是,凶手怎么能知道,死者要喝的是哪一杯饮品呢?”
“凶手不需要知道死者会喝哪一杯。”志保看向园子:“冰咖啡只有两杯,凶手只要在两杯都下毒就好了。”
目暮警官皱眉,他看了眼嫌疑人之一,名叫鸿上舞衣的女子。
“可是,这样的话。。。”
悠终于站了起来:“目暮警官,我想,作为凶手,这位鸿上小姐应该不会轻易的赔上自己的性命才对。”
围观的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面色平静的鸿上舞衣,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在周围响起。
跟鸿上舞衣和死者一起来的几人纷纷看向了鸿上舞衣,有的难以置信,有的神色复杂。
工藤新一不甘示弱的接过了悠的话:“悠说的没错。作为那个去买饮品,以及唯一下了毒不会害到无辜之人的那个人,鸿上舞衣小姐的确是最大的嫌疑人,只有她拥有下毒的最佳时机。”
“如果是作案时间的话,这位蜷川彩子小姐似乎也能做到。”毛利小五郎同样不愿意只当背景板,积极展示着自己的推理:“不仅如此,蜷川彩子小姐也同样有杀人动机。”
笔录早就做完,关于几个嫌疑人和死者的关系,警方早已掌握,所以在场的几个人都没有对毛利小五郎的话提出疑问。
悠偏头看向了世良志保。
志保微微点头,拿出了一直插在口袋中的手,摊开手掌,露出来一枚硬币。
“那就试试看吧,鸿上舞衣小姐身上,那个能够证明她就是凶手的,决定性的证据。”
工藤新一抬头看了眼天色,眼前一亮,快步走到志保面前,拿起了那枚硬币。
“十元硬币的材质是铜。”志保环抱起手臂,看着工藤新一走向鸿上舞衣,跟着解说:“铜板长期暴露在空气里,会在表面生成氧化后的产物氧化铜。只要将这枚被氧化了的、已然变的发黑的硬币与毒素接触。。。”
看着工藤新一将那枚硬币扔进了鸿上舞衣连衣帽内,志保缓缓的露出了另一只手里一直攥着的小袋子:“你提前应该带了两块藏毒的冰块吧,一个放进了死者的杯内,笃定他会先吃冰块,另一个则是放进了自己的杯子里,只等待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将那块含有毒的冰扔进身后的连衣帽内。”
随着工藤新一重新取出十元硬币,向众人展示着已经重新变回了铜色的硬币,志保跟着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如果你不是凶手,为什么你的连衣帽内侧会有杀害了死者的毒素?这一连串的巧合,是不是也太巧了些?”
鸿上舞衣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角落里,铃木园子的双眼却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