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塔”内卷严重,选择在这里工作人本质上就是为了不去城外做危险的活计,又不愿意做城内辛苦的体力活,削尖了脑袋进入晶核市区。他们身上没有宿核,与不同人毫无分别,却有高人一等的心态,不过大家都是文员很难一争高下,于是为了争取业绩就只能以态度取胜,时长做低效的无用功,现在还灯火通明的大厦就很能说明问题。难怪小四眼看到凌澌藏东西那么兴奋,合计着短短几秒钟他已经在意淫打破闭环飞黄腾达的未来。凌澌送了一口气,没想到兜里的猫猫头仿佛一个异次元口袋,在凌澌把解码器藏在身后的那一刻,它像是能知晓凌澌的意图,张开大嘴将其吞下。凌澌走进“白塔”,距离会议开始已经不到五分钟,按照惯例他本应提前半小时到场,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没办法。他验证了身份乘上电梯,那头一个顶着火红色脑袋的年轻人大叫“等等!”凌澌晃了一下神,那人火急火燎的出现在他眼前,别人是走路带风他是跑步带火,脑门上的刘海还冒着火星,周围有一股焦糊味。他用手指将火苗捻灭“68楼,谢谢。”正巧和凌澌去同一楼层,凌澌打量他领带上的标识,上面绣着一只红色的蝾螈。不同的行动队根据不同的动植物命名,不过具体是哪种生物全凭队长的喜好,就如凌澌所在的“仓枭”,岳司晨平常根本不看动物世界,光听名字以为仓枭是什么很帅很拉风的老鹰,直到制服做出来的那一刻他才直到原来是脑袋圆溜呆萌的猫头鹰。终究是吃了没文化的亏。观景电梯有着绝佳的视野,一路向上能把整座城市纳入眼下,这样居高临下的视角,也难怪这里的文员拽得二五八万。“你好我是‘火蝾螈’的炎焱。”年轻人自来熟,伸手向凌澌自我介绍。凌澌机械的伸出手和他一握。“你也是闹钟没响吗?我本来说睡一小会儿的,谁叫最近老是下雨,搞得我整个人晕晕沉沉的……”炎焱打开话架子和凌澌诉说自己为什么来晚了,包括但不限于他的拖延症和糟糕的日程规划。好在凌澌很擅长应付呱噪的社牛,毕竟和自家队长岳司晨呆惯了已经免疫了,他时不时的哼两声表示自己在听,实则思绪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短短两分钟凌澌觉得自己度日如年,他觉得炎焱没准和岳司晨挺处得来的,没准两人放在一起还能组成一个名叫“拆家玄凤”的行动队。炎焱,炎焱才意识到自己多么唐突,难得闭嘴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鹌鹑。凌澌倒没有多大的反应,低了一下下巴就算打过招呼了算顺手把呆若木鸡的炎焱拉到后排不起眼的位置。年轻的少将继续他的演讲,凌澌百无聊赖的杵着腮帮子听着冗长且官方的演讲稿,兜里的猫猫头扒着他的口袋边缘蹭着他的手。“啊,我说他怎么那么眼熟呢。”炎焱恍惚了一阵发出了惊叹,刻意压低自己的嗓音“这不是订婚上了新闻的少将吗?”凌澌捏着猫猫头冰凉的耳朵,选择性过滤有用的消息,其他废话一律左耳进右耳出“嗯?”江夏少将订婚的新闻轰轰烈烈沸沸扬扬地在城内传了整整一星期,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程度。“那他这是干嘛?赚奶粉钱?”凌澌盯着他闪耀的肩章,想不通这次考官培训为什么让他来主持,多少有些大材小用了。这种级别不应该日理万机吗?旁边的另一个人搭话“应该不至于,不过要不是他爹他也不可能爬到这个位置……”年轻少将再次停止演讲,盯着后排,凌澌感觉到自己和他目光对上了,心里暗叫不好,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学校被教导主任盯上的日子。不出所料,江夏的下一个问题就是“看起来你有诸多不解?”这句话的杀伤力等同于“我刚才说了什么”,凌澌目光飘忽,他并不想引人注目。“对,就是你,对于安排有什么疑问吗?”被点名的凌澌心脏骤停,他不情愿的起身,一目十行扫了一眼大屏幕上的内容,不出所料都是被盘包浆的格式模板,有专门的秘书写出的内容,照本宣科的演讲毫无营养。本次选拔不同于往次,总结下来共有三点——其一,采用小组积分制,要求团队协作;其二,本次考核讲究实战,摒弃了虚拟仓模拟城外情境,而是将萨博区圈地投放用于实验的异种;其三,放宽了报名限制,增加了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