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萤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自己只是时不时投喂小蛋糕的饲养员,何德何能倒反天罡成了他家亲戚。震惊之余他忘了自己的合金骨骼还没长结实,没头脑的莽撞人好死不死正巧撞在他肋条上。流萤皱着眉,脸色煞白。“滚蛋,撒手。”在一旁的凌澌终于坐不住了,把流萤从叶竹青的熊抱里捞出来。“关你屁事,你连哥哥都不叫,不要妨碍我们兄弟俩交流感情。”叶竹青眼泪鼻涕一大把,又要朝着流萤扑过去。“我那是……”流萤捂着肋骨不由自主的转向他,两人离得特别近,几乎事鼻尖贴着鼻尖“是什么?”叶竹青看热闹不嫌事大“对啊,是什么?”“……”典礼结束,叶竹青哭得意犹未尽,冒着鼻涕泡也不知道擦擦,时不时还抽抽,凌澌横杵两人中间,让叶竹青和流萤保持至少一臂以上的距离。“哥,待会儿吃什么?”叶竹青捏着纸巾把脸上的分泌物抹干净。“都行,今天事给你俩庆祝。”叶竹青哼哼道“他待会儿约了好几场,不一定愿和我俩待着,我想吃肉。”“行,都依你,小蛋糕要吗?”“要。”“……”看着叶竹青撒娇卖萌无所不用的姿态,凌澌感觉当下自己跟个透明人一样“谁说我不去。”“你不是要和女朋友谁一起共度良宵吗?”“我哪儿来的女朋友……”凌澌后知后觉的看着流萤,总算知道他今天怎么怪怪的,莫名其妙的感到心虚“你监视我。”叶竹青哭肿的眼睛眯着“谈不上监视,偷窥还差不多。”流萤津津有味的看着两个小孩你一句我一句互相拆台觉得有意思极了。凌澌连忙澄清“我没答应她。”“哦哟,万人迷,你不是号称‘万花丛中过只采八千多’嘛,今天这个没答应,那前两天单独约你出去的学姐呢?”凌澌淡定的面具总算出现一抹裂痕,他着急忙慌的反驳道“我没有!”急得他就差用实际行动眼疾手快的把叶竹青的嘴堵上。“还有上个月……唔。”叶竹青还真有办法让凌澌帮他手动闭嘴。“别瞎说。”流萤饶有兴致的拖着腮笑道“没想到你那么受欢迎啊。”叶竹青浑然不顾凌澌此刻能杀人的眼刀,在他指缝间含糊道“是呢,咱们就一纯和尚班,十里八乡的姑娘和他都认识。”凌澌差点想把他的舌头揪下来,捏住叶竹青的嘴皮子让他再也没法揭他的短。“哥哥你看他!”叶竹青索性脸也不要了,活脱脱一个男绿茶,就差捻着兰花指恶心凌澌。“行了行了。”流萤看乐子看够了,再多就觉得烦了。“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流萤好似循循善诱的班导,叶竹青在肚子里不知打了多少遍腹稿,大喇喇的想也不想说道“我致力于做一个科研混子,铁饭碗还不用出去风吹日晒,第一志愿填了研究院的仓库管理员。”“……”流萤冥思苦想半天,夸赞的话实在说不出口,只好转移注意力问凌澌“你呢?”凌澌对于叶竹青清澈里透着愚蠢的决定见怪不怪,他脑回路清奇,好似这个结果尽在意料之中“我报了行动队遴选。”“你要不再考虑考虑?”流萤说得相当委婉他并不想再次引发冲突。凌澌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坚定,铁了心无视流萤的建议。凌澌最终如他所愿换上了行动队的制服,与此同时叶竹青就比较倒霉了。他心心念念的仓库管理员的闲职根本轮不到他,亚里莎的迷之分配机制让他折中去了最为苦难的宿核研究医学部。叶竹青看着晦涩难懂的理论知识成天以泪洗面,痛斥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脑残选择,又不得不把书本上的知识全部一股脑的塞进本就不太好使的脑子里。流萤与他的合金骨骼适配度不是很好,很少出任务,经常混迹在住院部和手术室。久病成医,他天天驻扎在医学部充当典范病例,索性就发愤图强混迹在一群预备救死扶伤的医学生之间学习。叶竹青见难得有人与他共进退,鬼哭狼嚎的臭毛病难得消停些,不过当他发现流萤的学习能力一骑绝尘,把他这个学渣甩得尾气都闻不到,陷入了深深地绝望。“你这就是背叛,说好的一起混日子呢?”叶竹青不满的控诉道,然后在食堂又厚着脸皮求抄作业。流萤倒觉得蛮无所谓,把自己的课题报告扔给叶竹青,不过代价就是让他打听凌澌的行踪。凌澌自从进了行动队忙得天昏地暗,一开始训练就查无此人,别说见面,连通讯都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