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亚里莎的管理权限。”“……”吉祥物的笑容僵在嘴边,凌澌如果真的得到了亚里莎的管理权限,等同于普通人拿到核弹密码。它仔细打量着眼前大胆的年轻人“你难道不想知道围剿行动被删除的记忆?”“没那个必要。”凌澌对于黑猫的提议无动于衷。他多少能猜到这次的选拔不仅仅只是选择行动队成员而已,吉祥物敢大胆的把任务背景选在特拉希尔也就说明它一开始就打算重现围剿行动。“或者我给你更好的东西?”黑猫提议道“比如‘二手五金店’的所有权。”凌澌没想到黑猫竟然知道“二手五金店”的存在,他的解码器正是从那里得来的,根据墙上的线索,这家店铺甚至能做到亚里莎管辖范围之外的事情。“成交。”黑猫像是早有准备,凭空变出出一份协议,掉落在地上。凌澌看了甲乙方的责任与义务没有异议,从霰弹枪枪口蘸了些火药残留物,在甲方一栏签下自己的名字。黑猫拿到协议后,脸上的笑容更是张狂“祝你好运。”话音刚落,黑猫便像个气泡似的凭空消失。凌澌打开手头的协议,全息影像没有实体,看来这玩意儿应该是独一份,乙方的位置早早就签下了一行文字,不过字迹像是被墨水覆盖了似的。凌澌用手剐蹭那行字,指尖划过的地方出现了短暂的闪屏,原来是被全息投影所覆盖,导致无法阅读。凌澌把协议叠起来踹进口袋里,抬脚走出教堂。他怎么也想不到大门推开的那一刻,眼前会是大片的香槟玫瑰。香槟玫瑰与实验清单大片的香槟玫瑰随风摇曳,鲜血濡染了浅色的花瓣,被郊狼咬死的人被拖拽回巢穴,留下一条泥泞的道路。凌澌听到远处有悠扬的音乐声,熟悉的曲调是鹿梦经常哼的那一首。他顺着音乐的方向走去,爬上山坡,孤零零的房子显得落寞,偌大的院子里没有一个人,秋千在轻轻晃动发出“吱呀”的响声。音乐戛然而止,随即广播里传来讨厌的声音“距下一轮异种入侵还有五分钟,请尽快找建筑物躲避。”凌澌并不打算凭借一己之力抵挡异种,虽然那幢建筑给他的感觉并不好,可眼下那是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院子前的铁门只有一扇老实的挂在轴承上,另一扇则耷拉在水泥柱上,一旁的牌匾上写着文字,只可惜和凌澌手头的那份协议一样,全息投影将上面的文字掩盖了。凌澌看院子里的陈设,有滑梯、秋千和沙池一类的设施,地上还有几个塑料玩具,初步判断这里应该是幼儿园一类和儿童相关的地方。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乌云仿佛触手可及,凌澌没来得及多想,推开玻璃门进入房间。“咔哒”身后传来门锁落下的声音,周边的一切似乎都发生了变化——窗户被模板钉死,两端是一望无际的走廊,大厅正中央有一个茶几大小的梯形的平台,只不过上面空空如也显得异常违和。走廊传来“嗒——嗒——”的脚步声,空荡的走廊将鞋子碰撞瓷砖的声音无限放大。凌澌侧耳听着这怪异的脚步声心想“如果一个人走路拖沓成这样,那该是迈多大的步子。”没有摸清对方的底细,贸然出手是极其不理智的行为。笔直的走廊没有藏身掩体,凌澌只能沿着走廊一路推门。终于,他推开了一扇没有上锁的门藏了进去,凌澌紧握手里的沙漠之鹰,猫腰半跪在门边。“嗒——嗒——”凌澌能听到这声音里自己越来越近,房间除了门上有一扇面向走廊的小窗,四面墙密不透风,屋子里没有其他家具,只有一个整整齐齐的不锈钢柜子砌在墙里。看着规格一致的不锈钢抽屉,凌澌知道自己这是误闯停尸间了。门口的脚步声没了,房间立刻暗了下来,唯一的光源被遮住,斑驳的影子让凌澌感觉自己仿佛只身树林。这才是最为恐怖的,树人站在房间外,凌澌在收容所并没有与树人展开正面冲突,对于它的能力一无所知,凌澌屏住呼吸,脑内一闪而过几种作战方案,眼下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没有完全制敌的自信。凌澌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不过眼下树人驻足于此的原因估计来源于停尸柜里的尸体。动物对于气味比人类更加敏感,异种对于血液的感知更是人类的数百倍,尸体虽然被冷冻保存,不可避免的会散发出味道。奇怪的是树人只是驻足了一会儿,又迈着它的大长腿“嗒——嗒——”地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