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员的身份卡是蓝色的,而清扫员甚至根本不需要工作芯片也能正常运作。“你骗我?”瓦兰纳眼睛布满血丝,歪着头脖颈上的青筋都暴露无疑。江夏叹了一口气,早知道就不和他说那么多,他还是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他能容忍蠢货的存在,不代表他愿意和蠢货沟通。这完全是两个概念。纳兰感受到了瓦兰纳的愤怒,转而朝着江夏呲牙。“咔嚓”纳兰的肋骨极具变形,左侧的通关与隔离纳兰狼狈的趴在地上,虽然异种人拥有一定的自愈能力,不过江夏爱得异能似乎不是造成骨头挫伤那么简单。“呜哇!”梁云生一惊一乍的跳得老高,不为其他,他的脚腕感觉背上什么东西挠了一下,低头一看桔梗细嫩的枝条宛如纤细的丝线挑破皮肤,在脚踝的皮下蠕动。梁云生吓得不轻,条件反射的抬脚想踹,结果肌肉根本不受自己控制,被拉扯的藤蔓拉扯着神经,疼得要命。也难怪纳兰的肋骨能不伤及皮肤尽数断裂。江夏能将分裂的细藤连接到百米之内生命体的神经上,只要在掌控范围之内近乎是能掌握生死的存在。梁云生脚下的细藤讨厌极了,根本避无可避,只要稍微停下脚步就会被这些绿色的嫩叶缠绕上。实际上这个异能看似流氓实则一点也不讲理,藤蔓代替了体内的一部分神经,也就是说伤害暴露在外的藤蔓,等同于在大脑皮层的痛觉区疯狂蹦迪。江夏实际上没打算动纳兰,不过这个姑娘出现得太不凑巧了。纳兰被按在墙壁上动弹不得,她僵直着身子保持这个屈辱的姿势,紧咬着牙齿恶狠狠的瞪着江夏。全场不受影响的恐怕只有凌澌和鹿梦两个人,开着紫花的藤蔓避开了他们的身边腾起的黑雾在地下挪动。“好恶心。”以鹿梦的视角来看,连接神经的藤蔓好似千万条寄生虫在翻滚,看得人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你认罪吗?”江夏居高临下的看着瓦兰纳。这实际上是一句废话,江夏手头掌握的证据几乎板上钉钉,根本没必要搜集瓦兰纳的证词,他专程跑一趟似乎只是想要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况且异种人在某种程度上相比普通人来说更受歧视,上了军事法庭瓦兰纳活罪难免死罪难逃已经是既定的结局。瓦兰纳根本不顾身上的神经藤蔓,梗着脖子冲着江夏叫嚣“我有什么错?从一开始异种人就是劣等存在,要不是你们,我怎么会和阿兰分开!”“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江夏轻蔑一笑,显然不相信瓦兰纳的说辞“你们只不过是一次实验的过客,被困在那段时间里的不过只有你一个人。”“?”众人屏住呼吸,生怕错过半点八卦,不可思议的看着纳兰。江夏解释道“纳兰本来只是实验室废弃的冷冻胚胎,不过她拥有卵生动物的特性,受精卵只需要满足一定条件就可以孵化,收容所停电的时候仓储室出了点小问题。”江夏语气轻松,似乎不觉得纳兰的存在是多大的事,对着曹老太扬了扬下巴“这两人我带走了。”不是商量的语气,介于命令与通知之间。曹老太拐杖杵着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她周围的藤蔓像是感知到了某种能量,自觉地推开了。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曹喜儿干瘪的身体里发出“你是不是忘了地上和地下有互不干涉的条例。”“嗯……”江夏拖长了尾音“好像是有那么回事。”他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那就交给你解决了,希望不要放水。”还等他说完,“唰”的一声,只觉得一阵风刮过,两截齐根斩断的手臂甩在江夏面前,江夏饶有趣味的看着曹老太,干瘪的薄唇吐出几个字“我的人我自然会处置,这你不必担心。”“这样最好。”江夏笑着回复道,勾了勾手指事宜遴选合格的众人跟上他,随意指了两个人“把这玩意儿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