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乘痴的眼神冷的吓人,他嘲讽的笑了一声,在南钟不解的神情里,他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寒冬不是没向你口中的底层人提供工作岗位,只有有身份证,身体健康,都可以去寒冬旗下的任何公司工作,就是搬砖,也会获得一份工资不是吗?那么到底是谁穷有骨气,因为憎恨资本,故作清高的拒绝了用自己的努力去换一份更不错的报酬呢?”南钟哽了一下。牧乘痴继续道:“你说寒冬逼迫他们?物价的增长时,这些人的工资是没涨吗?社保是没给交吗?在未港军方忙着打异兽的时候,平日里城市中爆发的人与人之间的矛盾,是你们调解的吗?是寒冬旗下的事务所帮这些人讨回公道。”牧乘痴说的对,寒冬集团最不缺钱,所以根本不会有金钱换来的假正义。“对,有些人死了,可这个世界上每时每刻都有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死去,生老病死,他们死的都不一样,你却把他们的死因都怪在我们的头上,寒冬不欠任何人,你未港吃着我们寒冬投喂的资源,更没资格跟我狗叫。”南钟被反驳的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少爷嘴皮子咋这么利索。“你们难道就没杀过人吗?”南钟眼神犀利,他又想到了文业。那个阳光开朗的少年。明明前两天还在跟自己说退役后就回家跟未婚妻结婚。结果再见面时,只有在牧家地盘天星街发现的尸体。他不该是这样的结局。杀死他的凶手,也不该现在还在逍遥法外。“你口口声声说你们没对不起谁……那那些被你们杀死的人呢?寒冬集团的产业黑白通吃,你敢说,你们底下的人,没有害死过无辜的人吗?”但南钟没想到,牧乘痴这次没有反驳他,反而是轻蔑笑道:“那些难道不是一些管不住欲望的人么,不管是对金钱还是情感权利,为自己的贪嗔痴而死的人,死就死了,有什么值得可惜的。”南钟:“……”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跟牧乘痴这种人握手言和。但牧乘痴后面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为了权利而死,不值得可惜,包括他。南钟和牧乘痴似乎很难在交流上有一个很好的结果,一般都是南钟主动想和牧乘痴聊两句,明明一开始两个人也算心平气和,但不知道为什么最后都是以两人吵了一场后结尾。南钟把这归为因为牧乘痴只能当一个战斗搭档,别的指望不了他。生长环境注定了这俩人三观不同,自然也聊不到一块去。缓和关系只能靠合作训练时。这点胡教官也觉得新奇,明明平时动不动就吵架打架的两个人,一旦合作起来,第一几乎被他们两个包揽。怎么说呢,他俩就像某种方面的共犯,一个杀人一个递刀,最后两个人唱着歌一起埋尸,埋完了又互相斗殴。未港的新人训练期很短,基本上最长就训练半年开始实战,运气不好遇上人员紧缺的,三个月就得毕业了。因为猎人实在是货不供应,每年异兽残杀的人数里,猎人是占最多的。每期新人看起来很多,但实际上每年能活下来的人,不多。异兽隐藏在城市里,毕业的猎人都会分布在城市各个不同的区域。哪怕只是朝晖市,猎人分队就有十几个。看似阳光下的和平,大都是猎人用命猎杀异兽换来的。未港总部的猎人是最多的,因为还要防御着海底突然冒出来的异兽,海底战舰的操作也是每个精神力合格的新人必学的,而只要能在海底战舰测试训练里操作出不错的不错,就能留在未港本部,然后加入海底战舰驾驶员的替补行列。胡教官带新人们去参观海底战舰时,大多数人都看花了眼。未港表明看起来穷苦,但寒冬集团资助的钱那可是每一分都花在刀刃上了。未港的海底战舰有四十多艘,但因为材质特殊,导致空间内只能允许两个人驾驶,这也是为什么未港的猎人基本上都是两人一组搭档。比隔壁两座城市加起来的海底战舰都多,在未港地下,还专门开发了海底区域供这些战舰停靠,也是侧面反映出寒冬集团到底有多财大气粗。但未港的海底战舰驾驶员不多。海底战舰是未港最重要的热武器,两个驾驶员进入后会在连接器的操作下和海底战舰精神共鸣,就这一点,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而一旦成功与战舰产生共鸣的猎人,可在海域里与战舰360度视觉共享,能第一时间感应到危险,也能更快根据自己反应让战舰攻击或撤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