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这么大点,他只能被卷还无能为力。才回来多久啊,洗了个澡吃了个午饭,看了差不多一小时的电脑就直接开始学了吗?没有一点前摇?例如放好书以后需要去上个厕所或者去挑一支笔,或者去找本好看的草稿纸,这些都没有吗?真的没有。简预站得腿酸,干脆坐下了,又等了会儿,严泠总算不学了,对方放下笔到窗边远眺,他找准机会从严泠看不见的电脑桌角落慢慢爬下去,靠着墙踮着脚进了洗手间。几滴水就能将他全身洗一遍,再淋了几滴,冷得他瑟瑟发抖,但他宁可冷也不愿意脏兮兮的。衣服脱下来手洗,没怎么洗过衣服的简预只会干搓,搓完淋水,淋完又搓,成功将自己的柔顺羊绒打底衫弄成了皱巴巴一片,打底里面的长袖也湿了,裤子他用手给自己擦了擦,随后抱着衣服出去。严泠已经回来了,轻音乐换成了物理教学视频。他将衣服晾在暖气管道前,自己脱了鞋抓着床单往上爬,严泠的枕头边也有好几个玩偶,他藏在玩偶里跟着一起听教学视频。对方学,他也学!想偷偷努力超过他?没门!“简预。”严泠低低喊了一声。床上的简预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屏住呼吸动作缓慢拉过兔子玩偶的耳朵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难道他被发现了?作者有话说:----------------------严泠只喊了那一声,之后只有电脑里的讲师讲解题的声音。简预分了一点心,这么简单的题型需要听这么久吗?他想起班主任让严泠找他补课的事,忽然别扭了一下。换以前他肯定毫不犹豫拒绝,但是想着他刚刚吃了几口的蛋糕,喝了的水,心里忽然犹豫了他摇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只喊一声是什么意思。他悄悄拉开兔耳朵,见严泠并没有看过来,依然坐在电脑桌前,他狠狠松了一口气,将兔耳朵丢开,既然不是发现他了叫他做什么?他从玩偶堆里爬出去,这个角度根本看不见严泠在做什么,努力爬到床头上,较好的视力让他看清严泠手里是一张草稿纸。草稿纸有什么好看的?还是写过的草稿纸。还摸上了,什么草稿纸这么珍重?上面难道写了秘籍不成。可惜隔得太远了,他实在看不见草稿纸上写了什么,就见严泠看了好一会儿后放进了一个盒子里,这才拿起笔重新学。简预好奇得心痒痒,他告诉自己这是严泠的隐私,虽然他觉得严泠这个人有毛病,但他也不能偷偷去看别人的隐私,这不是正派能干出的事。想到这里他顿了顿,他现在哪里分什么正不正派,他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先变回大派,他现在都成小派了。现实如此沉痛,他跳回床上坐着。被迫听了一节他已经学透了的物理课,非常无聊,在床上滚了一遭后不动了,他的衣服还没干,他算不准时间下去,得赶在五点之前下去或者阿姨离开的时候下去。这样他才能出去。可也得有衣服,这个天气只穿薄薄的一身出去他都不用回到家就能冻死在半路。他家里也有做饭的阿姨,中午没看见他还好说,他要是一天都没回去阿姨会担心,他爸妈他哥也就会知道他出事了。这种事情说起来荒谬,他也怕他们担心。他得赶紧回去,至少要给他爸妈打电话报平安。他不能再动了,很需要休息会儿恢复体力。养好精神才能出去。简预觉得睡在这里不安全,他爬起来回到床上那堆玩偶里,又怕自己睡过了,提着一根神经睡得迷迷糊糊,睡着不到几分钟就要睁开眼看看严泠还在吗,他不知道时间,只能靠严泠的休息情况以及是否下去吃饭来判断到没到时间。但实在还是睡不安稳,今天上上下下的运动量足够他昏睡一下午。意识要坠下去,却又要努力维持自己清醒,他强撑着睁开眼皮,迷迷糊糊看着玩偶外面的光,过了一会儿又坠了下去,许久后他捏了捏脸强迫自己彻底清醒,他感觉时间不早了。严泠已经是第三次去窗外远眺。他摇摇晃晃起来,看着床的高度瞬间清醒,这要是不清醒摔下去断胳膊断腿都有可能,他现在这个大小摔伤了都没办法去医院。握拳又张开,再次握拳,靠此来判断自己身体有没有清醒。等了好一会儿,严泠的手机响了,他立刻扒在玩偶边认真听。“可以,好,就吃虾吧,嗯。”简预立刻明白这是阿姨打来的电话,能打这个电话说明阿姨在买菜了,估计很快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