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泠想了想道:“那我们中午吃外卖吧。”他拿出手机点开外卖,放在地上给简预,“你选完直接付款,密码是你生日。”简预猝不及防知道了严泠的支付密码,看着面前的手机,又是他的生日,他闷着脸在手机点点点,如果忽略红彤彤的耳朵的话这就是一副冷脸点饭图。严泠瞧着对方耳尖什么都没多说,去整理简预的房间了。简预的房间不乱,更和脏搭不上关系,只是寒假不住的话找东西罩着免得落灰,很多玩偶需要收起来。外面简预滑动着手机问:“严泠你吃辣吗?”严泠:“吃。”简预唇角弯了弯,吃就好,因为他想吃,但他现在这点大小他只能吃两口,剩下的都得严泠吃。划拉了半天,他想喝奶茶了,还想吃糯米糍,又点了好几样东西。付款,输入自己的生日,付款成功。他在毯子上滚了滚,也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什么,可能是高兴他这么小还能点个外卖吧。点好了外卖他到房间里看,严泠正在给他的玩偶一个个套上防尘袋。他站在门口看着,道:“严泠,你家里的玩偶和我的是不是同款?”他记得他嫂子给他的玩偶没有这么多,至少现在严泠手里这个是今年才出的新品,可他也在严泠家里看到过。严泠动作顿了一下,没想到简预会问这个。他低头蹲下来和简预对视,“嗯。”简预就知道,他揉了揉脸,“还有别的吗?”严泠:“很多都是同款。”简预:“很多是多少?”严泠轻轻道:“可以不问吗?”简预轻哼了一声,放过了人,让对方继续收拾,严泠不说他也知道,玩偶是同款,耳机是同款,键盘不是,他没在班级里说过自己的键盘,衣服大多数都是同款他忽然想起有一天严泠手上戴了戒指,刚刚好适配对方无名指戒指,很素,款式不新,上面有个链接,是他买衣服那家店的标识。他出门去了堆放各种杂货的房间,在角落一个篮子里翻找。怪累的,每个东西都好大,找了一圈找到了一个小挂饰,看着有印象又没印象,这个挂饰小熊的姿势是抱着一个东西,里面的东西不见了,他量了大小回去。“严泠。”严泠立刻蹲下来,“嗯?”简预:“把你右手给我。”严泠伸出了手,下一刻又收了回去,“你等等。”简预歪头疑惑盯着人,等什么啊?他看着严泠进了洗手间,洗干净手擦干后才把右手放在他面前。他盯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手,鼻尖还能闻到他家洗手液的香气,再看向自己的手心,因为在篮子里乱翻,不黑,但肯定不干净。他抬头,不确定问:“你是想对比我手脏?”严泠愣了一下,随后无奈弯了眉眼,总算是知道为什么这两年里他有时候行为做得太明显都担心自己暴露被简预明确拒绝时,得到的不是简预的拒绝,也不是厌恶,是不爽。他拿出湿纸巾给简预轻轻擦手,问了一个问题。“元旦晚会上我们出演节目,你对我是什么看法。”提起这件事简预就想问了,虽然知道严泠喜欢他,但他还是想不通这件事,“你说你学我是因为想制造情侣款,那你元旦特意来嘲笑我是什么意思?”严泠低低笑了一声,果然如此,要不是这次的机会说开,他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简预立刻抽手,不给擦了,他叉腰看着人,“你还笑?你现在想起来还敢笑!”严泠笑着道:“冤枉啊。”简预越想越气,这会要是他的体型正常,他坚决要和面前人打一架。板着脸望着人,别以为他现在就不打。“你,低头。”严泠低头。简预揉着对方脸,“我倒要看看有多厚能在这时候想起嘲笑我,当时不是拒绝文艺委员说你不感兴趣吗?不感兴趣都要特意来参演一下,说你是黑心莲花一点都没错。”严泠顺从给简预揉了两爪子,简预手太小了,又没用力,痒痒的,他解释道:“我对这个话剧不感兴趣,但你出演了,我想和你一起。你演的是白雪公主,我不想别人出演王子,我承认我黑心。况且这样在别人录制的视频里,我们算是以情侣的身份站在一起,哪怕这个身份只是话剧里的。”后面的话越说声音越低,盯着简预的眼睛却不是那么温和,“我醋别人能和你演情侣,我又没资格吃醋,只好找了文艺委员演王子,你别生气,不是嘲笑,那天你非常耀眼,所有人移不开眼。”简预慢慢松开手,哦,还是黑心莲花,但好像是这方面的黑心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