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侑微笑:“故事倒是确实能这样写一写,可我想知,为哦为何要替你周全,写好这个故事呢?”
郎玉昭说得越发情切:“我亦有些人脉,许多青年勋贵子弟都与我一道,大统领难得有陛下看中,若再由我等年轻勋贵襄助,大统领更上一层楼。以后秘眼出京城,占尽大江南北的风光,也无不可能。”
郎玉昭饼话得很大,可沈侑仿佛并不怎么感兴趣。
郎玉昭却并不觉得,如若沈侑不感兴趣,何必听自己这般废话?
他绞尽脑汁,竭力打动:“再者大统领如今不是在对付长生教?我可助你一臂之力,萧菖有些秘密,我也能说和你听。”
他等沈侑问是什么秘密。
沈侑果然眼珠子一亮,凑近脸,张张口。
他蓦然笑出声:“你是不是在等,我问你究竟有什么秘密?”
郎玉昭一怔。
他蓦然耳垂一凉,沈侑修长的手指亲昵摸着郎玉昭的耳垂。
沈侑:“你还在想,我若对你说的话没兴趣,自然就不会容你废话这样久,是不是?”
他啧啧两声。
然后沈侑将郎玉昭一片耳朵生生撕下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7章157嘴唇几分温
马车之上,林微姝却微微有些恍惚。
她和许嘉坐在一道,今日之前,她跟许嘉还只是陌生人。可今日经历了这些事,两人感情也迅速升温。此刻二人的手掌也紧紧的握在一起,仿佛要给彼此之间一点儿安慰。
天色渐渐晚了,天地之间已开始笼罩一层黑纱。
林微姝唇瓣轻轻的吐了一口气,听着许嘉喃喃:“那些郎玉昭的贪墨证据如今尽数在沈统领手中,却不知晓他会如何处置?”
许嘉不自信,可能多少觉得沈侑会搞事,或者隐而不发。理由总会有的,也许牵涉了些有的没的,所以不了了之。
这其中水深,郎玉昭又长袖善舞,这些年其实结交了不少人。
谁知晓这其中牵扯了多少弯弯绕绕。
若非如此,许嘉也不会去寻其实跟自己并不怎样熟络的林微姝来爆料。
林微姝说不出话,莫名有点儿丢脸。沈侑不是个能让她觉得骄傲的人,不能让她大声自信的说,沈侑肯定能秉公无私的办理。
虽然,她跟沈侑什么关系都没有,但是就是觉得别扭。
好似因沈侑不是什么好人,别人又这么看,林微姝心里隐隐生出些说不出的不舒服。
幸而今日让盈盈先回家中,给顾娴说自己外出办差,否则盈盈必然会吓坏了。
她口里则说道:“我不知道。他这般匆匆送走我,是因为,怕我问他?”
这样说时,许嘉蓦然容色微凝,嗓音亦不觉低下来:“你疑他的,那些事,他应当不知。只是,却不知郎玉昭那个狗东西会说些什么。”
许嘉说得十分含糊,也是怕秘眼眼线得闻,于是沈侑也知晓了。
她这般小心翼翼,将沈侑当作大魔王伺候。
瞧着许嘉这副样子,林微姝蓦然一怔。
许嘉这样正常吗?当然是极正常。
不正常的是自己。
如果不是沈侑亟不可待的送走自己,她缓过劲儿来,必然会急切的追问,盘问卫国公府那桩连环案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自己竟然如此的胆大?
难道不怕沈侑杀人灭口?
许嘉这般反应才是正常的。而自己呢,对着沈侑心思其实很放肆。
林微姝蓦然咬了一下脸颊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