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鲤咽了咽口水,“可……可以。”试问,一个自己喜欢了好几年的人,如今半裸着身体说要给自己吹头发,是个人都不会拒绝的好吧!就是有点上火。姜鲤坐在了凳子上,沈砚之站在姜鲤身后,一只手拿着姜鲤的发丝,一只手拿着吹风机,神色极其认真。姜鲤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脸,问道:“你怎么比我晚了这么久回来?”沈砚之轻咳一声,“在路上买了点东西。”姜鲤不解,不过并没有继续追问,看着镜中认真给自己吹头发的沈砚之,“趁明天不上班,去看看你爸妈吧。”结婚那么突然,怎么说也要去看看二老,这是应有的礼节。沈砚之吹头发的手一顿,滚了滚喉结,“好。”姜鲤咬了咬唇,“我记得你还有个弟弟对吧?”好歹别人的老公也能返现?遇到对的人,结婚没有早和晚。很难想象,沈砚之的嘴里会说出来这句话。耳边是吹风机嗡鸣的声音,身后是自己喜欢的人,姜鲤的心在这一刻得到满足。突然就很庆幸,还好赵斯年在结婚前突然加嫁妆。姜鲤的心口瞬间堵得慌,喊了声,“沈砚之。”沈砚之抬眸,“我在。”鼻头一酸,“沈砚之。”沈砚之关掉吹风机,眼里闪过一抹关切,“怎么了?”姜鲤不语,只是一味的叫着名字,“沈砚之。”沈砚之放下吹风机,蹲到姜鲤面前,握着姜鲤的手,“怎么了?是出什么事情了吗?”对上沈砚之担忧的眼神,姜鲤舔了舔干涸的唇,鬼使神差的问了句,“要做吗?”沈砚之愣了愣,握着姜鲤的手微微收紧,“你确定?”姜鲤点头,沈砚之直接一个打横将人抱起,顺便从一旁的购物袋里拿出了一盒避孕套。所以!之前沈砚之说的东西是避孕套!十二月的天,外边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啪嗒啪嗒的砸在窗户上,微风吹起了一旁的窗帘,忽上忽下,一旁的花朵被雨水摧残的摇摇欲坠,等天快大亮的时候,才归于平静。姜鲤再一次睁开眼已经是下午两点,全身就跟散架一般,喉咙沙哑,就连肚子也饿的咕咕叫。旁边,沈砚之的位置,已经是一片冰冷,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想到昨天晚上沈砚之的所作所为,姜鲤气得牙痒痒,骂了句,“真不是人!”“可是昨天不是你先主动的吗?”听到声音的姜鲤猛然间回头,正好看到沈砚之正端着一个托盘站在房间门口。姜鲤老脸一红,双手掐腰,理直气壮的反驳道:“那你不知道节制吗?”沈砚之眼眸微动,“下次注意。”端着托盘走到床边,“先吃点东西吧。”姜鲤毫不扭捏的穿上睡衣,下了床,这才看清楚托盘里放着一碗牛肉面,牛肉铺了满满的一层,还有两倍的香菜。有些狐疑的看向沈砚之,“你做的?”毕竟除了沈砚之,她也想不出来这个别墅里还有谁对自己这么了解。沈砚之不答反问,“看看味道怎么样?”姜鲤闻言挑了挑眉,也没客气,用夹子把头发夹起来,随即从沈砚之手上接过筷子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还不忘给出评价,“很不错。”沈砚之就这么坐在一旁,“等你吃完,咱们去逛商场。”姜鲤抬眸,“好端端的去商场干什么?”沈砚之有些无奈的抽了抽嘴角,“昨天不是你说,要回去看爸妈?”姜鲤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讪讪笑道:“记着呢。”沈砚之笑而不语。等面吃完,姜鲤这才去洗漱,挑衣服,化妆,全程差不多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沈砚之则是安静的等在一旁,也不催促,甚至还时不时的拿手机回消息。“走吧。”沈砚之抬头,眼里闪过一抹惊艳。内搭是一件白色的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刺绣的马面裙和一双黑色高跟皮靴,外边搭了一件红色的呢子大衣,长发用一根玉簪盘着,耳朵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看着洋气又有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