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姜鲤想离开的话,那他只能放手。从服务员手上接过早就准备好的鲜花,递到姜鲤面前,“姜鲤,你愿意嫁给我吗?”说实话,姜鲤从来都没有想过沈砚之会跟自己求婚。一瞬间愣在原地,脑子里一团浆糊,什么也说不出,唯有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沈砚之被这一幕吓到,赶紧把花放在一旁,用指腹轻轻的擦拭着姜鲤眼角的泪,“如果不愿意的话……”姜鲤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着声音,“我愿意。”她怎么会不愿意呢?这是自己喜欢了好几年的人,要是拒绝,多少是有点不知好歹了。明显可以看出,沈砚之为这场求婚准备了很多,甚至还是在瞒着她的前提下进行。就算他心里没有自己,能为自己做到这种程度,也知足了。至少沈砚之给了自己足够的体面。吸了吸鼻子,娇嗔的瞪了沈砚之一眼,“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把花给我,把戒指给我带上。”沈砚之这才反应过来,把刚刚放在地上的鲜花重新递还给姜鲤,随后把戒指戴在姜鲤的中指上。拉着姜鲤的手,很绅士的在姜鲤的手背上落下一吻,“沈夫人,谢谢你。”姜鲤感觉自己的手被烫了一下,不由一抖,别过脸,“你上次不是说了吗?咱们是夫妻,有什么好谢的。”沈砚之轻笑,看姜鲤微红的耳尖,心领神会的在姜鲤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姜鲤这下不仅是耳朵红,甚至还蔓延到了脸上。把花放在餐桌上,重新端起蛋糕盘,就这么埋头吃蛋糕,不想说任何话。沈砚之就这么托腮看着姜鲤,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等姜鲤吃完,沈砚之这才起身,从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给姜鲤擦了擦嘴角,这才说道:“走吧,回去了。”姜鲤吃饱了,现在该他了。一路上沈砚之猛踩油门,那架势好像是恨不得飞起来,给姜鲤吓得抓紧安全带,“倒也不用这么着急吧?”沈砚之滚了滚喉结,“很急!”以至于下了车,进了电梯,房门一关,就这么把姜鲤壁咚在墙边。跟饿狼扑食一般,把姜鲤啃得苦不堪言。不过更多的是满足。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感觉沈砚之是属于自己的。情到深处时,一口咬在沈砚之的胸膛之上,暗暗使了劲儿。沈砚之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宝贝,你是想谋杀亲夫吗?”姜鲤的指腹摩挲着牙印,“这叫标记地点。”最好是焊死在身上,这样就是专属她的印记了。赵斯年来电,酒吧小酌“姜鲤,你要不要做这么绝?居然还请了律师!”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陌生电话,姜鲤蹙眉“啧”了一声。如果没有这通电话,她都要把赵斯年这个人给忘了。主要是这段时间太过开心,完全忘了这么一回事。如果换作以前,她肯定立马把电话给挂了。但是现在已经不在乎赵斯年这么个人,只想要回自己的钱。姜鲤坐了下来,余光扫向一旁镇定自若的沈砚之,点开扩音,“以前你是我男朋友,是我未婚夫,我给你花钱,那是我愿意。”把玩着指甲,“现在咱们俩什么关系都没有,那我肯定得要回我的钱。”从沈砚之手上接过水杯,仰头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到桌面上,“偏偏你们不配合,那我就只有请律师了。”赵斯年气急败坏,“行行行,你要是这样说,那就不要怪我把事情闹大。”姜鲤挑眉,“行啊,那我奉陪到底。”这件事情怎么说都是他赵斯年的问题,就算他把事情闹大,到时候社死的人也是他自己。“你别后悔!”放出这么一句狠话,赵斯年便挂断了电话。姜鲤不由翻了个白眼,真的是影响心情。下意识看向沈砚之,发现他依旧是不动声色,好像是一点都不在意。姜鲤不由抿唇,“你就没有什么想问的吗?”沈砚之看向姜鲤,不答反问,“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姜鲤摇头,“不用。”她有律师,而且手上也有不少证据,就算赵斯年选择把事情闹大,她也吃不了亏,顶多就是被赵斯年泼点脏水。好歹两个人也在一起那么久,知道赵斯年是什么为人,提前给沈砚之打了预防针,“就是可能他会在网上说一些事实而非的话,你别被影响了。”沈砚之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如果我被影响了,你怎么解决?”姜鲤摊手,“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影响,说明你很容易受人挑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