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咽了咽口水,试探性问道:“喝醉了?”姜鲤摇头,“没有,我清醒着呢!”看姜鲤这个状态,沈砚之就知道姜鲤已经微醺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大胆。之前就已经见识过姜鲤醉酒的样子,沈砚之见状摇头道:“我不信。”姜鲤噘着嘴,“那怎么样你才信我没有喝醉?”沈砚之伸手指了指自己唇,一双黑眸充满柔情的看着姜鲤,等待着她的回应。姜鲤歪头想了想,瞬间明白沈砚之的意思,傻笑着凑近沈砚之,再次吧唧一口亲在沈砚之的唇上,甚至还对沈砚之上下其手。原本沈砚之只是单纯的想趁着姜鲤微醺,让姜鲤主动亲近自己,并不想在酒吧就发生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虽说他很享受跟姜鲤的亲近,但是他脸皮还没有那么厚,做不到被那么多人围观。不由伸手推开了姜鲤,结果被推拉的姜鲤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委屈巴巴的看向沈砚之,“干嘛推我?”看姜鲤委屈的模样,沈砚之有些哭笑不得,“乖,这里人多,咱们到时候回去再亲。”姜鲤闻言立马拉着沈砚之的手,站起身就想往外走,“那咱们现在就回去!”还真的是说风就是雨。正好看到服务员端着托盘过来,把姜鲤扶坐在沙发上,轻声细语的问道:“你刚刚不是还点了几瓶酒吗?要不咱们先把酒喝完再回去?”姜鲤思索片刻,“也行。”说完还咂了咂嘴,似乎还在回味鸡尾酒的味道。等服务员把酒一一摆放在桌面上,姜鲤想也不想的端起其中一杯鸡尾酒,仰头一饮而尽,就跟喝白开水一样。给沈砚之吓得瞳孔微缩,“宝贝,可不兴你这么喝哈!”虽说度数不高,但是上头啊,而且姜鲤都已经喝的七八分醉了。就这么喝,那不得酒精中毒。姜鲤突然凑近,眯着眼质问道:“怎么了?这么多杯酒,难不成你还想自己一个人喝?”知道喝醉酒的人不能讲道理,沈砚之抓着姜鲤的手,温声细语的说道:“我的意思是,咱们慢慢喝。”姜鲤摇头,“不行,得快点喝完。”沈砚之有些诧异,“为什么要快点喝完?”姜鲤看了眼四周,最后把双手做喇叭状放在沈砚之耳边,小声说:“快点喝完就可以回去亲亲了。”沈砚之没想到居然是这个理由,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要亲亲?”姜鲤舔了舔唇,似乎是在回味,“软软的,弹弹的,好亲。”沈砚之很庆幸自己是坐着的,要不然就姜鲤这虎狼之词,自己怕是得摔。眼眸微转,有些忐忑的问道:“那是沈砚之好亲还是赵斯年好亲?”姜鲤歪头,眼神迷离的看着沈砚之,最后冷哼出声,“沈砚之是谁,不认识。”沈砚之那个渣男,说走就走,说不联系就不联系。结了婚,成天就想着双人运动,一点都不在乎她。沈砚之不由深吸了一口气,学着姜鲤之前的样子,一杯接一杯的鸡尾酒下肚。把剩下三杯全部一饮而尽,用纸巾擦了擦嘴,拉着姜鲤的手腕,“走吧,回家。”姜鲤摇头,一脸委屈,“我没有家。”沈砚之脚步一顿,“怎么会没有家呢?”姜鲤噘着嘴,“那个地方一点都不温暖,家应该是温暖的。”这话就好像是一把刀一样,狠狠的扎向沈砚之的心窝。原来在姜鲤心里,那竟然不是他们的家。都说酒后吐真言,他竟不知道,姜鲤是这么想的。虽说心里难过,不过沈砚之还是很贴心的把姜鲤带回酒店。用毛巾擦了一下身体,换上睡裙,这才收拾自己。看着姜鲤恬静的睡颜,沈砚之不止一次在想,当初答应姜鲤结婚的决定是对是错。如果当初赵斯年没有临时加嫁妆,那现在躺在姜鲤身侧的人大概率是赵斯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不就是心里有别人吗?暗恋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难道还差几年?而且现在他是姜鲤的合法丈夫,得到了姜鲤的人,想要得到她的心,只是时间问题。这么想着,沈砚之顿时来了信心。郑重的在姜鲤额头上落下一吻,冲了一杯蜂蜜水放进保温杯里。把保温杯放在姜鲤那边的床头柜上,这才关了灯上床搂着姜鲤睡觉。等姜鲤睁开眼时,外面已经大亮,人躺在沈砚之怀里。整个人呈八爪鱼的姿势,死死的抱着沈砚之,生怕沈砚之跑了似的。姜鲤尴尬的舔了舔唇,轻手轻脚的拿开手和脚。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睡衣,不由红了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