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很自然的把姜鲤搂在怀里,手轻轻的拍着姜鲤的背部。其实他倒是可以理解景诗芸,大概是现在姜鲤怀孕了,代入景诗芸的视角,女儿出嫁了,能留住的也就只有回忆了。他甚至都不敢想,如果以后姜鲤要是生个女儿的话,他要怎么办?趁沈砚之哄姜鲤的间隙,姜博文小声说道:“女儿和女婿都在这呢,你好歹给我点面子啊!”景诗芸冷哼,“你看看你把宝贝气的,还给你面子,不把你赶出去都已经算对得起你了。”说着手上加重了力道,就恨不得把姜博文的耳朵拧下来一般。姜博文不由轻嘶一声,“好好好,我错了,你赶紧放手!”姜鲤哭他也很心疼啊,但是女儿和老婆比起来,那肯定是老婆更重要一点喽。姜鲤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察觉到自己还趴在沈砚之的怀里时,整张脸涨得通红。这人也是,那么多人,而且爸妈也在,就这么把自己搂在怀里,也不害臊。伸手推了推沈砚之,沈砚之上道的松开了手,甚至还遗憾时间太短。为了缓解尴尬,姜鲤走到病床边坐下,伸手握住景诗芸的手,“妈,你摔到哪里了?”姜博文松开拧着姜博文耳朵的手,反握住姜鲤,安抚性的拍了拍,“就是摔到了腿,拍片出来说是错位了。只需要做个小手术,装个钢板就可以了。”姜鲤闻言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哗哗哗的往下掉,“这哪是什么小手术啊,都要装钢板了。”看姜鲤哭的梨花带雨,景诗芸心疼的搂住姜鲤,“没事儿。”本来就很委屈,在景诗芸怀里更加委屈。如果不是考虑到有另外的两家人在,估计姜鲤都要嚎啕大哭了。都说孕妇的情绪不能起伏太大,要不然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做了好几个深呼吸,这才冷静下来。吸了吸鼻子,吐出一口浊气,从景诗芸怀里退出来,“那医生说什么时候做手术?”景诗芸回答:“现在先消炎,估计等会下午的时候就要做手术了。”刚说完,护士就推着推车走了过来。核对了床头的铭牌,问道:“15床,叫什么名字?”“景诗芸。”护士点头,“好的,现在给你输消炎药。”说完用手上的仪器扫了液体上的条形码,然后又扫了景诗芸手上戴着的手环。姜鲤下意识伸手捂住景诗芸的眼睛,毕竟景诗芸很怕疼,当初生她的时候要了景诗芸半条命,所以她才没有弟弟妹妹。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姜博文不想景诗芸再受一次罪,在景诗芸生下她之后,直接去做了结扎手术,把爷爷奶奶气的半死。所以后来两个老人家一直待在乡下,前几年相继去世。护士先扎了留置针,随后才开始输液,做完这一切后,留下一句,“等输完之后直接按铃叫我们就好。”又开始去隔壁输液。一直在一旁充当背景板的沈砚之突然出声,“爸,妈,要不咱们还是住单人间吧?”姜博文摇了摇头,“我之前也问过,护士说单人间已经住满了。”他当然也想让景诗芸住单人间,这样她还能休息的好一点。偏偏没有床位,也就只有住三人间了。沈砚之抿唇,“病房呢?”这下别说姜博文,就连景诗芸也不由摇头,“病房哪里是我们想到就能住的。”除了钱之外,还要有关系。姜鲤闻言站起了身,“我打个电话。”不就是一个病房吗?把这家医院收购不就好了?反正现在她什么都不多,就钱最多。还愁买不下一家医院?立马联系了刘倩,让她尽快把医院收购了,多少钱都无所谓。挂断电话,姜鲤并没有马上回去,而是靠着墙,脑海里一片混乱。所以说有钱有什么用呢?依旧是不能让爸妈无病无灾。现在是摔跤,那以后呢?总有老的一天。在脑海里思索半天,最后决定,花钱投资一家专属的研究院。除了研究癌症类的药物之外,还要研究抗衰老。这么想着,立马联系了谢婉。毕竟几个助理中,也就只有谢婉的人脉要广一点。把你的想法简单的给谢婉说了一遍,“能理解我的意思吗?”“可以是可以。”顿了顿,语气有些迟疑,“不过一个专属的研究院,一年的花费是一笔不菲的开支。”少则几万亿,多则按京亥来算。姜鲤捏了捏眉心,“嗯,我知道。你直接推进就行,钱的事情不用你操心。”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做研究要花很多钱,可是比起钱,她更想让爸妈长命百岁,而且还可以造福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