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一个大步走到姜鲤面前,挡住姜鲤的去路,一本正经的问道:“那不然我想说什么,才能让你别这么生气?”姜鲤被沈砚之问得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毕竟她也没有生气,就是有些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毕竟两人除了在床上之外,床下基本上没有过多的亲密接触。在床上可以颠鸾倒凤,各种姿势。一旦下了床,就感觉需要保持一点距离。看沈砚之一副自己不给出回答就不让自己走的架势,姜鲤不由咬唇,跺了跺脚,伸手推了沈砚之一把,“哎呀!你真的好烦呀!”沈砚之直接发挥出不要脸的潜质,弯腰嬉皮笑脸的凑到姜鲤面前,“没办法,就算是烦,你得忍着。”在姜鲤即将发火的时候,沈砚之再度出声,“谁让你是我老婆呢!”姜鲤气笑了,“沈砚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不要脸呢?”沈砚之咧嘴笑道:“现在发现晚了,已经过了7天无理由退货了。”姜鲤被沈砚之没有下限的行为给震惊住了,所以,沈砚之是被人夺舍了吗?如果要是有人告诉她,沈砚之有不要脸的潜质,她打死都不相信。可是现在事实摆在她面前,由不得她不相信。不要脸就算了,还有点皮。姜鲤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伸手拧住沈砚之的脸,“沈砚之,你要是被人夺舍了就眨眨眼。”沈砚之的嘴角不由抽了抽,所以说这个课程还有必要再上下去吗?自己媳妇儿都已经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被人夺舍了?问题大发了!对上姜鲤狐疑的眼神,沈砚之轻咳两声,解释道:“没有被人夺舍,就是感觉我这个性格挺不讨喜的,特意找了个培训班。”对于这个解释,姜鲤是100相信的,好奇的问了句,“谁说你性格不讨喜的?”沈砚之无奈的耸了耸肩,“虽说是没有人说过,但是好多人都怕我。”姜鲤挑了挑眉,“那难不成你还让他们全部都喜欢你吗?”突然凑近沈砚之,质问出声:“还是说,你想要让什么人喜欢你?”沈砚之的喉结上下滚动着,距离太近了,近到他都可以闻到姜鲤身上的味道。两人就这么僵持着,气氛突然变得燥热起来,姜鲤率先挪开了视线。视线到处乱看,最后落在沈砚之的喉结上。会动的喉结!本着好奇的心理,姜鲤不由伸手触摸。沈砚之一把抓住姜鲤的手腕,眼神带着几分微笑,“夫人,再摸下去,咱们一时半会可去不了商场了。”姜鲤眯了眯眼,“怎么着,现在就摸不得了?”沈砚之眼里闪过一抹幽光,“摸得。”就是要付出一点代价。姜鲤闻言挣脱开沈砚之的手,再度摸了上去,感受着喉结的滚动。还别说,还挺好玩的。上一秒还在嘻嘻,下一秒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沈砚之直接来了个壁咚。吻,越演越烈。姜鲤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了。这人也真是,也不管是什么地方,上来就亲。想挣脱,奈何男女力量悬殊,而且她自己也挺享受。毕竟能和喜欢的人接吻,本来就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世风日下,简直是道德沦丧!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亲起来,是等不了去开房吗?”“我的妈耶!好歹也要注意一下影响吧!长得好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吗?长得好看就可以不注意公共影响吗?”“亲起来就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听到旁边众人的议论,姜鲤猛然睁开了眼睛。原本没什么人的走廊,因为她和沈砚之,现在是挤满了人。姜鲤感觉自己好像是动物园里面的猴子,供人观赏。不由恶狠狠的瞪着沈砚之一眼,随即直接拔腿就跑。她怕再待下去,自己要被唾沫星子给淹死。沈砚之见状赶紧追了上去,嘴里还喊着,“老婆,等等我!”他也不想,只是谁让姜鲤不分场合的撩拨他呢?男人的喉结不是随便想摸就摸的,摸出事了,是要负责灭火的。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电梯口,沈砚之这才握住了姜鲤的手腕,“老婆,别生气啦!”怪不得都说生气中的女人就跟过年猪一样那么按,如果不是因为要等电梯,估计怕是追不上姜鲤。姜鲤本来就害臊,沈砚之还一个劲儿的叫老婆。立马上手捂着沈砚之的唇,“行了,别说话了。”沈砚之无辜的眨了眨眼,姜鲤见状,不由别过脸。在心里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她才不会承认,刚刚她也忘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