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姜鲤坐了20多个小时的飞机回到家时,沈砚之人都快疯了,甚至差点报警。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沈砚之手上拿着的手机“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手不由揉搓着眼睛,怀疑是不是自己因为太过担心出现幻觉了。姜鲤挑了挑眉,“怎么?不欢迎我?”沈砚之冲过来一把抱住姜鲤,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不是,你回来都不提前跟我说一下,是想吓死我吗?”姜鲤抬起手,轻轻拍了拍沈砚之的背部,讪讪笑道:“这不是想给你惊喜嘛。”她哪里知道沈砚之会这么担心。早知道就提前跟他说了,免得他这么着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今天给惊喜的人是沈砚之,说不定她会生气。明明知道自己担心,结果什么都不说,还断联20多个小时。这么一想,姜鲤声音都温柔了好几个度,“对不起嘛,下次我一定提前跟你说。”沈砚之松开姜鲤,“你想有下次!”姜鲤嘿嘿一笑,“放心,我以后再也不去南山了。”沈砚之蹙眉,“你不是要卖翡翠?不去南山拿源头货,难不成还想高价收?”姜鲤并没有跟沈砚之说过自己买矿山的事情,一个是当时本来就不是很确定能不能买下来,还有一个是怕沈砚之担心。姜鲤摸了摸鼻尖,“那什么……我买了几个矿场,到时候直接叫人去拿货就行。”沈砚之一脸黑人问号,“不是,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跟我说一下?”知道沈砚之在担心什么,姜鲤脸上堆满笑意,“放心啦!是别人帮我跑腿的,我没有亲自去。”说完伸手在沈砚之胸膛上画圈,语气魅惑,“你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以让你全身检查。”沈砚之轻咳两声,“我觉得……”姜鲤伸出食指放在沈砚之的唇上,“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伸手搂住沈砚之的胳膊,“现在,把我抱上楼!”不等沈砚之开口,一旁传来蒋景诗芸揶揄的声音,“小鲤啊,我知道你们夫妻感情好,但是也要体谅体谅我们老年人。”姜鲤扭头,正好看到景诗芸抱着沈时屿,姜博文和沈玉刚在一旁下棋,蒋曼殊一副地铁老人看手机的模样看着他们。啊啊啊!!!救命!!!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丢这么大的脸!!!沈砚之也是,不提前告诉她。但凡要是早点说,自己也不用那么尴尬。真的恨不得当场就找个地洞钻进去,这样或许还能缓解一下尴尬。沈砚之无辜的眨了眨眼,“你也不给我说话的机会啊。”姜鲤狠狠的瞪了沈砚之一眼,随后松开手,朝着景诗芸的方向走了过去,伸出手,“妈,要不然你把昭昭给我抱一会吧。好几天没有抱他,还怪想的。”景诗芸挑眉,“不检查身体了?”姜鲤不由跺脚,“妈!”这还是她亲妈吗?就知道看她笑话,也不知道帮她解围。倒是一旁的蒋曼殊,强忍住笑意,用手掐着大腿,“小鲤啊,你说你坐那么多飞机也累了,要不还是先上楼休息吧。”虽说她也很想看热闹,不过确实也心疼姜鲤。20多小时的机程,还是挺累的。哪怕在飞机上休息了,那也抵不过躺床上休息。知道自己在这里肯定会越来越尴尬,姜鲤索性破罐子破摔了,“行,那我先上去休息一会儿,确实是有点累。”沈砚之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两天我也没休息好,我跟你一起。”蒋曼殊见状嫌弃的挥了挥手:“去吧去吧。”都说小别胜新婚,更何况两个人感情还这么好。蒋曼殊和景诗芸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景诗芸无奈的摇了摇头,“曼姐,你也太宠她了。”蒋曼殊笑道:“之前小鲤和小砚他们结婚的时候,我就说过要把小鲤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对待。那她坐那么久的飞机,肯定要让她好好休息休息啊。”而且她觉得这也不算宠,真要宠的话,早就给姜鲤点几个按摩师在家里。不过现在这种情况,点按摩师倒像是在当电灯泡。就两个人刚刚那黏腻的样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会发生什么。一进房间,两个人就如同干柴烈火,“啪”一下被点燃。从浴室到衣帽间,从衣帽间到沙发,从沙发到榻榻米,从榻榻米到床上,好像是不知疲倦,只想把对方焊死在自己身体里。两人缠绵不休,情到浓时便发狠了、忘情了、没命了。等姜鲤醒过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一看时间,姜鲤不由深吸了一口气,直接一脚把沈砚之踹在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