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江鸢说到“单独”这两个字。
初十甚至没来得及回答,祁衍邢便先一步打断!
“你俩之间没什么话是需要单独说的,就现在说吧,我一起听着。”
初十脸上刚升起的那一点点快乐,转瞬消失的一干二净。
“大师说了要跟我单独讲话,麻烦您回避一下,抱歉了怪物先生。”
“我老婆没话单独跟你说,他刚刚只是口误而已,你说是吧老婆。”
祁衍邢气鼓着脸颊用胳膊肘推了推江鸢。
江鸢也不傻,能感觉得到祁衍邢不愿意让他和初十单独谈话,赶忙否认道:
“对,我刚刚口误,悬疑剧看多了,电视剧里老这么说,一时间说错话而已。”
初十:“……”
指骨捏碎的声音在桌子底下咔咔响起,初十直勾勾地盯着祁衍邢,脸黑的可怕。
半天,他问出一句:“……你们结婚了,不然‘老婆‘这两个词可不是随便乱说的。”
坐在餐桌对面,祁衍邢将江鸢朝自己怀里搂了搂。
“对,昨天结是,对吧老婆。”
江鸢一怔,察觉出祁衍邢状态不那么对劲,明知道是假话,还是一个劲的跟着点头
“对啊,昨天刚结的,婚礼比较仓促,但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江鸢冲着初十的大笑了下,“我其实也没什么要跟你单独谈的,就想问问,你,什么时候死的——”
初十:“!!!”
初十瞬间避开与江鸢对视,将脑袋低下!
他面上尴尬地避开这个话题:“大师您这就说笑了……我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死……”
即便是可以隐藏,但初十咬着重音的字句,江鸢能够清楚察觉出他的紧张。
初十知道自己躲不过,眼眶一红,咬着牙狠狠擦了一把眼睛。
“其实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我的死和大师您也有一点关系。”
“那日我被大师击中脑袋进入昏迷后,一直到半夜才醒,我醒的时候本来是打算继续找您,可一只手从后勒住了我的脖子。”
“一块锋利瓷器脆片没入我的大动脉,我想挣扎,可那双手的力气实在太大,加上被大师打的那一下,我当时没有力气了,便没挺过来。”
初十苦笑,脸上尽数是难受。
祁衍邢却抬手将江鸢牢牢护在怀里,“所以你这次来古堡的真正目的,是找我老婆报仇的吧。”
怪物以一种警惕的视线盯着初十。
初十赶忙否认:“不、不不是,若真要报仇,我找的应该是将玻璃瓷器刺进我脖子的人,而不是大师。”
初十叹气,“我这次来,只是想跟大师道个歉而已,真没别的想法……”
祁衍邢:“那行,我老婆接受你的道歉了,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毕竟我家粮食不多,养不起闲人。”
初十放在桌子下的手,又捏断了几根手骨。
但他面上还强忍着,用力微笑:“明日,就走。”
“行,你房间在301,自己去住便可,我和我老婆也要休息了。”
江鸢还想问些什么,祁衍邢却先一步拉着江鸢上了楼。
回到卧室后,祁衍邢便弓着身体抱着江鸢不撒手。